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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深深陷进掌心,掐得一片血肉模糊。
贺屿深捕捉到了这些情绪,却并没有解释和安慰的意思。
他只是让司机靠边停车,然后拉开了她那一侧的车门。
“我要带我妻子去疗养院静养,你可以下车了。回去后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收拾起来,滚去客房,我不想在我和我妻子的主卧,看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东西。”
天上正下着瓢泼大雨。
乔曦念站在路边,看着扬长而去的跑车,用装药的带子勉强挡着雨。
她想拦一辆车回家,可雨太大了,根本没有车愿意停下。
她只能拖着满身病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回家。
凛冽寒风吹来,像要渗进骨子里,阴冷而潮湿。
她腿上没有力气,走几步要歇几分钟,一个小时的路程足足花费了五个小时。
刚走到别墅门口,她再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夜里,乔曦念发起高烧,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全身酸软无力,喉咙都要咳出血了。
哪怕是在这么虚弱的情况下,天一亮,她还是被管家叫醒了。
“先生特意吩咐了,让您在这几天里把东西都腾出来。”
乔曦念没有办法,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整理。
用了三天,她把自己的日用品、衣物鞋袜,给贺屿深买的围巾杯子,还有从前谈恋爱时他送的礼物、情书等所有东西,全部装进箱子里,一一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