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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顿了两秒,看了我眼后,带着惋惜继续开口。
“段团长,您的事情我已经都听说了,但是恕我说句直话,您这是战后后遗症,当初忘记队友死去的事情,是大脑在保护您,现在再次受创,全部想起来,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出现您现在这样的……癔症。”
“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可能需要您在医院好好修养,关于您在军中的一切职务,只能暂时先暂停了。”
第30章
“什么?”一直在我病床前陪着我的阮寒卿,听到这话,腾的站起。
“寒卿,你先别着急,”旁边方明朗过来,主动对一旁的医生说:“段团长的这个情况,其实也不是个例,也有很多后遗症好了的案例,不然我带您去旁边细聊。”
随后,方明朗看了我眼,然后带着华北军区那个医生离开。
等他们走开后,阮寒卿在我床前坐下。
她双眼不忍的看向我,试探着轻声开口:“沉野?”
听到她的声音,我僵硬的转头朝她看去,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眶就红了一圈。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不断:“沉野,这不是你的错。”
我鼻尖猛的一酸,视线瞬间一片模糊。
她嗓音温润,像是甘泉一样丝丝渗入我心尖。
“沉野,李尚和你……那十个队友牺牲的事,我全部都已经知道了。”
“你在心头压了五年,该走出来了,而且你也亲手帮他们都报仇了,你是有功的,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穷凶极恶,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
说到最后,阮寒卿眼泪像是豆大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