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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长长的大.波浪划开后,那脖子上的草.莓印更加明显。
看着那鲜红的印子,裴聿初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来自心窝的疼痛感让裴聿初的手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也许是透过镜子看到了裴聿初的面部变化,姜时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用头发遮盖着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
裴聿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去拨弄开姜时愿的长发。
“这……这……是什么?”
裴聿初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话就好像从裴聿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连裴聿初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勇气,会去质问姜时愿。
结婚五年,裴聿初对姜时愿百依百顺。
姜时愿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对方不开心。
姜时愿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起床那热乎乎的早餐便放在眼前,从来没有干过家务。
而裴聿初呢,每个月的工资已到账便全额上缴,自己只留下几百块钱的生活费。
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句话用来形容裴聿初的婚姻很合理。
可裴聿初也没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姜时愿要这样对他。
“跟你有什么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