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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妈妈03

询问室里，这两个女孩阿萍和小蓬终于披上了大衣，颤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在交织着“珍姐”“小莲”“张耀”的氛围之外，她们俩讲述起了关于一个人贩的故事。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大名，村里人都叫他会计，但他不是会计，他的姓很少有，是草字头，底下一个朋”阿萍伸手比划着。

“姓蒯？”觉昭试探着问。

“好像是这个音，所以大家叫他会计，他是他妈妈从外地领过来的，后来出去做生意，挣了很多钱，回来又领着我们村的小女孩出去做生意，我们就是这样被他哄出去的。”小蓬低着头说。

隔壁的小莲听到“会计”这个名字，眉头一动。

“是，我是认识他，他把我卖过来都七八年了。”

“你知道他后来去了哪儿吗？”侦查员问。

“那我哪儿知道啊？”小莲顿了顿，翻了个白眼，“怎么的，他要是死外面了，你们也要赖到我身上？”

“他老家还有人吗？”

“他老娘应该还活着。”阿萍说，“就是他那个外姓的娘。”

我想了想，试探着问：“你们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来你们村子的吗？”

小蓬脱口而出：“她是驮着四个麻布袋的男娃来的，生意太好了，就在这儿住下了。”

觉昭刚端起水杯，差点没哽住；正手忙脚乱，桌上的手机又响了。我看了她一眼，接过手机走到门外。

是夏依达打来的：“小莲她怎么说？说的是哪一条？”

我屏住呼吸，脑子里捋了捋，轻声问：“古丽，你是不是恢复了她手机上的浏览记录？”

“一千四百六十九条记录，”夏依达极力驾驭着她的普通话，“有五百五十二条都在问，吃什么会肾衰，吃什么会肝衰，吃什么会猝死，怎么样下药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