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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提着壁钟走进屋里,管理员去别墅的时刻清晰浮现在脑海中。他拍了拍脑袋把那一闪而过的诡异想法撇开,去给自己弄午饭。
吃到一半电话响起,他接起话筒问一切都好吗,Z说顺利,声音蒙蒙的,带着鼻音。尼尔柔声问他是不是受伤了,Z说没有:“我早上九点打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尼尔说可能是安眠药,他睡得很沉。Z问他吃了几片,尼尔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波动:“三片。”
Z叫他只吃一片就够了,又恶狠狠威胁他说仍然吃那么多的话他回来会把尼尔操到昏迷不醒,安眠药只有排队的份儿。尼尔笑了,问他多久后回来,说自己不能总吃全素的意面沙拉,冰箱里的肉已经一点不剩了。
“后天,大概吧。”
“带副扑克回来。”
Z问他玩扑克习不习惯带赌注。尼尔捏着自己嘴角的肌肉往上提,声音里的兴味好像也提了几度:“你想要赌注?”
“赢的人在上面。”
尼尔笑他那谁还有精力继续玩扑克。Z又说起色情下流的话,尼尔打断他:“回来有奖励。”
划船耗费的大量体力让尼尔再次忘记吃安眠药。他梦见自己站在山崖下,仰头望着别墅的方向慢慢后退。湖水托起他的脚步,如履平地,浓烟中掺杂着尖叫和房屋结构崩塌的破裂声。映在眼中的火光把他的虹膜染成血红色,他手上有汽油味。
梦没有把他惊醒,他等待湖面破裂,张口将他吞入,湖水深处是一片金色的柔和暖光。他拿起一旁Z的枕头遮住那片光芒,埋进去深吸了口气。起床后他倒出安眠药数了数,按每日三粒算,划出多余的药片拿包装食物的小塑料袋包住,用嚼过的口香糖粘在水槽下方,紧贴水管后侧。他想自己方才做了个怪诞的梦,然而已经模糊。
Z回来那天凌晨他仍在睡眠中。Z的脚步声和淋浴声没有惊醒他。耳边传来湿热的触感,有人不厌其烦地念叨着他的名字,尼尔微微睁开眼,Z的鼻尖探进他颈窝嗅闻他身上的气息,咕哝着:“尼尔、尼尔”,手伸进他内裤里。尼尔揉了揉眼睛,看着支撑在他上方的Z:“你不是说要先玩牌?”
Z说奖励在前,尼尔摸摸他的头发,张开双腿紧贴他腰侧。
“你还是睡不着吗?”
尼尔说不是。Z咬着下唇,爬去床头柜翻出处方药瓶倒扣在床单上,一粒粒数着,确认尼尔没有欺骗他。
“我好想你,一直都在想。”
尼尔轻嗯了声,手指在他腰侧轻挠。Z跪坐着,抬起他的臀部搁在自己大腿上给他润滑。尼尔的手爬向床头的台灯,被Z按住了。
“反正过一会儿就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