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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情势,他又靠得这高台这样的近。也不知这次要做出什么事来?
白辰安心事重重的想着,连夜风吹走了神龛上的静言符都没发现。
「小鬼头,你没事吧?站在这四面被人拜的高台上,是不是分外的觉得威风?」临昼被膜拜了个过瘾,良心发现的跑来看他。
「威风吗?有很多冷风倒是真的。」这才发现总算恢复说话的自由。
「也是,虽然这皮毛看起来厚厚的,但到底还是光着身子的。」临昼回头唤人,「来人,该把神兽请回去歇息了。」
正想提醒他螭吻的存在,一晃眼,那方脸阔口的青年却早已在人群中隐没了踪迹,犹豫了一下,白辰安劝说道,「更深露重,还请吾皇早日回宫。」
毕竟下山之前,老父叮咛了半天,要他为了十八部族的安危务必看好东皇。
虽然不明白族中的安危与这男人有何干系,但既然答应了老爹,总是不能让他出一点差错的。
「也好,这就一同回宫。」临昼微微挑起了眉尖,点头答应着,看神情,显然是对他的以德报怨颇为惊讶。
三十二位大力士们再度走回高台,将沉重的神龛连同里头的白泽一起抬了起来,这回布帘始终都是掀开的。
满街的花瓣雨中,不时的能听到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谈论声。
「这几年来,税赋不但没有增加,盐税、粮税还减低了至少一半,像城门税什么的,也都取消掉了,负担着实轻了不少!」
「是啊!而且开恩科也不限于官家子弟了,我家的内侄子自小体弱,做不得农活,前年考中了进士,去年当了县令,也算是光耀门楣了吧!」
「当县令,你家内侄子那痨病鬼样,他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