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观从未见过他,可命数无常,偏要欺压他。
晏观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
对方烧了纸,满意晏观的识时务。
离上路还有些日子,章程还没下来,晏观一行人依旧待在暗不见天日的牢里。
“嘿,别看了,火太亮,伤眼”,身边的大哥伸手捂住了晏观的眼睛。
晏观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饭。
“小晏大夫,待会帮你老哥看看,上回那遭板子打得我这背老是不舒服”,知道晏观是行医的,大家就这么叫惯了,也是怜惜他一个半大的孩子。
“好”,晏观冲他笑笑。
这边监狱阴冷森寒,那边柳桥歌台暖响。
“兀甘王远道而来,小老先敬一杯”,须发苍白的老人举起酒杯笑道。
朝戈抬手示意,也满杯喝了。
他今年开春时到了京城面见圣上,听闻南方物资丰美,于是继续南下到了扬州。
在这呆了几天,觉得这儿真真是个人间天堂,光是这小桥流水的景致就看不过来,更不必说这儿的物产了。
兀甘远在北地,不少布匹粮食的还是要中原运进,他这次来扬州也是存了相看的心思。
他想着能不能走海路把物资运到兀甘,这样也不必年年仰仗边境的榷市贸易,但此事操作艰难,还是要徐徐图之。
虽然是个外族异姓王,但既然来了,还是少不得要会见此地官员,朝戈也接受良好。
南方尚文,座上客人大多都是文人,朝戈原想着还是会被瞧不起,没想到这儿民风开化,别说蛮夷之别了,连士农工商的分界也不大明显。
估计是开海通商的缘故,这儿有钱的富商跟朝廷的来往也挺多的,朝戈心想,这倒是方便走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