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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烛火上下跳动,长夏眉眼垂着,不说话。
高载年说:“你把我解开吧。”
“不解,解开你了,你又要跑。”丁长夏把他推倒在炕上,拿脱线的小毛巾被给他盖上肚子。“你睡觉吧。”
“刚才都已经……”高载年指了指丁长夏下身还在滴的白色黏液,“孩子就是从这个东西里来的。既然已经弄到你下面,你十个月以后去医院生就可以了,为什么不能把我放了呢?”
“哦,是这样的吗?”丁长夏想了一想,“那好,等我肚子大了,照相能照出来是儿子了,就放你回去。”
这村姑竟然一点都不好骗。
一想到他要被这群野人圈养种猪似的绑几个月,高载年就心里发闷,只想一头撞碎土墙狂奔回千广去。
只恨他没有金刚不坏之躯,倒是可以动动嘴皮子。
高载年以己度人,又开始琢磨,兴许两人关系近了,她同情他的遭遇,就能主动放他走。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两个男人的对话,问丁长夏:“你几岁了?”
“十八。”
“怎么不考大学?”
“你真有意思。”她笑了,“没念高中,怎么考大学。”
高载年说:“为什么不念了?没学费?”
“嘁,瞧不起我?我考进的是县一中宏志班,一个学期补五百块。今年有个大老板给宏志班学生捐钱,一个人多给一千,顶上种一亩地了!”丁长夏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这些钱对高载年来说少了点,但公益广告都说捐三百元就够供一个山村学生生活一年。他问:“这还上不下去?”
丁长夏说:“学校把该发的钱都发了,歇了个礼拜,我爹就没让我再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