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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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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孙尚龄在坝子街吃罢早饭,上渠家东平巷的粮行:“老冯,给我装两斗白面,一斗黄米,中午送到我府上去,快着点啊。”他这副吆五喝六的样儿,店里的伙计早习惯了,但今天,几个大着胆的,眼珠子里揣着好戏,悄默声的互相打眼风。掌柜扶了扶眼镜片,从柜台后边绕出来:“孙少爷,今年白面的价和往年不同啦,隅北大旱,我们茂字……”孙尚龄不耐烦听,挥着袖子打断他:“成了成了,赶紧的。”掌柜的两手窝在袖里,站那儿没动。孙尚龄打店里睨了一圈,觉出来了:“怎么着?!冯掌柜这是要和我算账呐?”老主顾,人是不能开罪的人:“孙少爷,这是东家的规矩,一年一清……”“东家?哪个东家?”孙尚龄祖上有些门楣,到了他爹这辈勉力维持,他占了前人的好,别的没学会,耍横逞凶倒是一把好手,“渠锦堂那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他说话算不算数?!”掌柜的哪儿敢吱声,这位爷粗声大气在店堂嚷嚷,可不就是仗着他们少东家的威风。“我赊账,那是你家少爷许的!”从街市上学来的泼皮样儿,孙尚龄眉毛一吊,“反了你了,还想做你东家的主!你算老几!”“东家的主我们担不起,但这柜上的规矩,我说了,算数。”后堂的棉布帘子挑进抹春光,青山秀水的一个人,一铺头人见着他,都跟找着主似的:“常少爷!”孙尚龄张开的嘴半天没阖上,他早就听说,渠家老号有个厉害的大掌柜,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妙人,这姿色,当什么掌柜啊,上他府上,他给他辟个安静的院子关上门,门前种海棠,屋后栽杏花,安安生生给他当个暖床的得了。他那么样瞧个男人,眼光轻蔑狎亵,常乐想到渠锦堂,脸上没了往日的和气:“茂兴行今年的新规矩,银讫两清,概不赊账。”孙尚龄没当回事,觍着脸的往常乐身边凑,褂子里掏出来的一沓粮券,都是渠锦堂给的:“这哪儿话说的,你瞧,我不白拿……”常乐冷着眼:“这是前年的旧券。”孙尚龄看懂他那个眼神,他被渠家一个做工的下人瞧不起了,“既是孙少爷要,冯先生给个实价。”孙尚龄的脸皮一抽一抽地跳:“我可是你家少爷的兄弟!你就不怕渠锦堂怪罪?”不提少爷还好,一提,渠锦堂醉生梦死的样就在常乐眼前晃啊晃:“我们做伙计的,只知道为东家想,东家要有什么怪罪,我担着。要是少爷觉得我办事不周,让他来跟我说。”“好、好、好……”孙尚龄哪儿受过这份气,手指哆嗦着指住常乐,“你给我等着!!!”渠锦堂一听这话,把坐在腿上的姐儿推开:“他真这么说的?”“还有更难听的……”孙尚龄挨了教训的狗似的耷拉脸,跟主人告状:“他说,让你亲自到他跟前找他说去。”这些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少爷们,谁家有这么大谱的下人呐:“锦堂,他不是给你爹赶到隅北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几个清楚事儿的,懒着眉看捏拳的人:“你们不知道啊,年头就回甫阳了,我大哥跟他做了几单生意,夸他是个能人……”渠锦堂听他们讲那个远远的人,听得肺里好像长出个风箱,拉得那把陈年旧事的灰烬,又烧心燎肺的作妖兴旺。原来他一直待在甫阳,渠家上下恐怕就剩他一人不知道了。这时候,有人说:“再能耐,还不就是个下人。”另一个不敢小觑:“茂字号的柜房钥匙都交到他手里了,往后还真不好说。”“锦堂,没准以后,他真能做了你们渠家的主。”孙尚龄惶惶地抬头找渠锦堂:“您可不能让他爬到头上欺负啊!”撞上一双凌厉的眼,眉宇间盘着阴沉的戾气,寻事儿去的一张嘴唇,往上斜斜一挑,孙尚龄慌忙挪开眼,渠锦堂的这个笑,叫人心里后怕。渠锦堂笑着,捞来姑娘的腰,玉兰指掐着一盏酒送到嘴边,被他用牙衔住,风流地仰头:“怕的就是他不来找我。”“少爷!!!”常乐从椅上起来,拔脚往店堂,手挑门帘,撞上高高的一副胸膛,被人抱个满怀。“掌柜的……”伙计们往后退,常乐迷迷瞪瞪的反应过来,那声「少爷」,叫的不是他。渠锦堂老鹰逮雀儿似的张开手,抓住常乐:“你不是要我来找你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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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4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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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乱成一团,柜上的老先生拨开人群过来:“这是怎么的了?”大家伙七嘴八舌的:“少东家把掌柜堵账房里了!”“快,快上茂隆号请二少爷!”渠锦堂把常乐挤进屋,头一件事锁门,也许此刻他们的眼神对上了,左不过如此,但渠锦堂没有,他能从空气里感受到常乐的紧张,那种不动声色的畏惧,让他心里那根弦,舒坦的来回拨弄,是了,这就是他来的目的。常乐不痛快了,他的快活才刚开始。常乐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先开口,先开口者落下风,可拦门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是渠锦堂,他的少爷,骨子里的驯良醒过来,常乐舔着嘴唇,绵绵的嗓音,针挑绣花芯似的穿过渠锦堂的耳朵:“少爷……”渠锦堂掖在袖口下的手,微微一震。渠府上下,天香阁的座上,每天喊他「少爷」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有人对他点头哈腰,有人唯唯诺诺,姑娘们嘴里那么叫,多半是含着蜜枣的亲热,唯独常乐的那声轻轻的「少爷」,水里浣纱一样的揉得他疼。“呵……”渠锦堂压着嘴角,怪声怪气往常乐身边欺近,他这么做,是不想让常乐看出他的怯,“怎么敢当啊,你现在可是茂兴号的当家,按理,该我称呼你一声「掌柜的」……”这个调调太讽刺,常乐叹了口气,孙尚龄的事,他驳了渠锦堂的面子,东家找来了。常乐本分的耷着肩膀后退,他给渠锦堂看座,渠锦堂没搭理。“少爷有事吩咐一声就成,何必亲自跑一趟……”古旧的账房里,光线是昔日飘进的一层朦胧的纱,落在面前陌生男人的身上。渠锦堂盯着他,仿佛要穿过那层纱,把一个旧日的影子,从这个新鲜的男人的身体里揪出来。“来看看你呀,你回甫阳大半年,怎么也不上渠家看看?这么多年,光听说你在隅北风光……”故意的,渠锦堂用一种凉薄的口气,居高临下地把常乐逼到桌子边。长褂底下,两双鞋,鞋头针尖对麦芒的踩到一块儿。两个男人,近得有种莫名的压力。常乐的手抠着桌沿,另一只,虚虚拢在胸前,掩着心慌。他有些应付不来面前高他半头的男人。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已经不怵见到渠锦堂,多少次场面上历练出来的胆色,一遇上他的大少爷,全冰化水,石头软成棉花心:“年底店里事多,等忙完这阵……”渠锦堂恍惚的听着,小的时候,绣月儿也喜欢这个样子,把那条缠了三股的大辫子捋到胸前,甜滋滋的侧着脑袋,守着他,白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绕过乌溜溜的辫子底上,最细的那绺尖儿。这种……女人才有的,柔软的动作。说不清的感觉,渠锦堂忽然恼火:“大掌柜人多事忙,想见你一面,还得我亲自来一趟……”退无可退,常乐的腿撞上桌脚,桌上的砚台,新添的墨水泼到账本上,洇了一行工整的字迹。渠锦堂往那行字上看,不像五大三粗的男人写的,一笔一划,秀气得像刚学写字的闺阁里的小姐,目光摆回来,落到常乐软软的发旋,往下贴着耳朵,是修剪过,清爽的鬓边。常乐惊惶地抬起头,一双微微睁大的杏核眼,圆的像月儿,渠锦堂从脚底打了个摆子。不知怎么的,心又软:“这些年你待在隅北,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俩人谁也没想到,拇指沿光洁的腮鬓滑到下巴颏,常乐反应很大的一让。渠锦堂愣愣搓捻指腹,天香阁里敷了粉儿的姑娘也没有他滑,他这样的,哪儿像个男人了?!门外起了一阵骚动,是渠庆堂赶到了,拍着门的喊他大哥。常乐听见,找到救兵似的:“二少爷!”渠锦堂没想到他这么依赖他那个弟,心下一狠,把人推倒了。常乐防他的眼神,跟街上遭无赖盯上的大姑娘一个样,这目光让渠锦堂愤怒,又令他兴奋,常乐感觉自己的长褂被人掀了起来。“唔……”常乐瞠着眼眶,不可思议地夹紧一双腿。渠锦堂隔着他的裤子,团住那个说不得的地方,嘴巴贴着鬓边,棉被里说情话那么的,往常乐耳朵眼里吹气儿,说的却是最狠的话。“孙尚龄的粮券是我给的,以后,再敢掺和我的事,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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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4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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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锦堂从里头一把拉开门:“让开!”渠庆堂被好几个伙计合抱才没至于跌倒。渠家的少东家,茂字号未来的当家,谁敢拦他,老先生上前:“二少爷,您没事吧……”渠庆堂揉着胸,越过人肩往账房里看,虚虚掩掩一道门缝,常乐始终没出来。换了哪儿,东家对一个铺头的掌柜动手都不是好事,茂字号那么多伙计,传出去叫人寒心,渠庆堂拦着大家伙:“都回柜上去吧,店里还做着生意呢。”又对老先生说:“我进去看看。”进屋,眼睛先往地上溜,比想得干净,渠庆堂松了口气,常乐在呢,靠在桌子边,低着头,柔软的刘海落下来,看不清楚脸。坏了!渠庆堂的心一沉,就他大哥那脾气,人怕是让他大哥打了。“常乐!”渠庆堂往他走,抬起他的脸。没看到青的紫的,只是脸颊,坡上开花似的,一路从眼梢艳到眼尾,想说的话堵在舌头根,他没见过这样一张男人的脸,好看过他见过的所有姑娘。“你……”猫须儿挠过心尖尖,他舔着嘴,偷偷瞄他,“怎么惹上我哥的……”轻声轻调的说话,说埋怨,不如说为他担心,“你回甫阳的事儿,家里谁都没对他说,就怕他来找你……”常乐攥着的手一点点松劲儿,渠锦堂这才发现,长褂的开衩,被他捏得起皱:“他是不是伤你了?”渠庆堂要看,常乐忙拿手搡他,他还没缓过神,下盘一阵阵发虚:“二少爷,我真没事……”害怕渠庆堂看出来,常乐把着他的手,“今儿的事儿,原是我没想周到,还劳您跑一趟。”渠庆堂捏着他的手心,纤细的掌骨,心猿意马:“你的事怎么能叫劳烦。”想着渠锦堂走的样子,常乐一时忘了抽手,就这么叫渠庆堂抓着:“二少爷……”为东家着想,他求他,“这事儿在茂兴号了了就算了,千万不能往外传……”他指的传,一半顾着渠家老号,更多是怕事情传到东家耳朵里,渠锦堂遭他爹怪罪。渠庆堂和他手团手的握着:“你放心……”这会儿,常乐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敢应他,“有我,没人会乱传……”话虽这么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茂兴号一天姓渠,柜上的事儿,就没渠盛卿不知道的,渠锦堂挨了教训,在祠堂跪了一夜,渠家三少渠穆堂藏了烧鸡带给他哥,他是渠夫人二胎生的儿子,渠锦堂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比他哥小了整八岁。“哥,干嘛跟他过不去?”他出生的时候,常乐已经下了隅北,他只知道茂字号有这么一号年轻的掌柜,挺受他爹器重。渠锦堂刚撕了一个鸡腿,听他弟提那人,又扔回去:“不吃了,饿着!”别看渠穆堂十七,道理懂的一点不比他哥少:“爹现在用着他,你跟他闹,吃亏的是你。”他哥不爱听,他就换一种他能接受的方法,“他再怎么也就是渠家的一个伙计,渠家往后总是哥你掌事儿,那时候,他还不是全听你办事。”一想到能把常乐捏手里,随他高兴的捏扁搓圆,渠锦堂被说动:“怎么拉拢法啊?”渠穆堂乖乖地歪个脑袋:“哥你这么聪明,还能想不明白。”孙尚龄一拍大腿:“这事儿好办呐。”他别的本事没有,溜须拍马那叫一个能,他给渠锦堂出主意,“男人喜好的,不就那么几样……”钱、烟酒、女人……和常乐打过交代的人,先一样把钱和酒砍了:“你们家这个掌柜的,汇源号的票子,汾安的烧酒、大烟,他可是一样都不碰。”有人笑:“那不是活得跟个和尚一样了?”“那也未必……”那人讲,“邀他打茶围,他倒是没拒绝。”“嗳,锦堂……”渠锦堂一瞧这群人不怀好意的笑,大约猜出来四五分,“听说他以前,也是堂子里出来的?他娘就是个窑姐儿。”“呦,这是孝子回家省亲呐!”他们难听的起哄,其实是为渠锦堂解气,可渠锦堂非但没乐意,心里,还一阵怪一阵烦的焦躁:“他找哪个姑娘了?”“那倒没有,也就喝茶听曲儿,不宿过夜。”“哪有男人不睡姑娘啊。”孙尚龄涎皮涎脸的下流相,“不过那姓常的,说他是男的我还真不信,就他那小脸,小手滑的,比赛金香胸脯上两团肉还……”“哎呦!!!”夯的一下,渠锦堂踹了孙尚龄的凳子站起来。“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瞪着一双老虎般的眼睛,他撩袍,腿往倒下的凳腿上一架,要吃人似的彪横:“我渠家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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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4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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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龄带了个穿水红袄子盘大云头的姑娘进屋。水蛇似的一截小腰一拧,全屋的男人都坐不住了。孙尚龄得意的把人往渠锦堂跟前领:“少爷,您看,您看看她……”姑娘应他的话,昂起下巴,涂了粉的脸蛋儿,一路白到脖子上,两条杨柳似的手臂,胸脯却是压枝的石榴,鼓鼓一大包。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比着男人的意长的,没有见了不眼馋的。渠锦堂却不满意,嫌她摆来摆去的眼珠,风尘气太重:“干净么?没什么暗毛病吧?”孙尚龄弄不懂这位爷,说好要给姓常的小子一个厉害的,生怕他变卦:“哎呦,我的少爷!您操心这个呢。她可是南班最红的小玉兰,她攀上的男人没一个跑得了的,您就请好吧……”有人掂量出来:“锦堂,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舍不得?这说的哪儿的笑话,渠锦堂的嘴,风流的一咧:“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他把人捞过来,抱在腿上狠狠揉了一把胸脯子,“一会儿人来了,你可得……好好替我把他伺候好了。”钩窗边的人忽然曲指叩响窗框:“来啦!”渠锦堂的身子立刻绷紧,把人一推,那姑娘看了他一眼,乖乖挪下去。楼下不知起得什么热闹,跟唱大戏似的,莺莺燕燕全出来了,迎着送着,高高兴兴往楼上来:“呵……”有人打笑,“皇帝老子入后宫了……”楼梯上的步子,越来越近,渠锦堂竖着耳朵,攥紧袖子数,一格,两格。来了!菱花窗格上,走马灯似的掠过那么多人影,他一眼就认出他。说不好奇是假的,所有人全都巴巴地望着,想要见识见识这位茂字号年轻的掌柜,是个什么人物,头一个入屋的是去请人的李家二少,他大哥最近和渠家这位大掌柜走得近,做成不少买卖。跟在他身后,由他引着,请进来个人,老银的长衫,库灰色大襟马褂。好像把所有的声儿都锁在了门外,屋里人的眼睛全不会动了,噎在嗓子眼的花生米忘了咽下,姑娘劝酒的手一松,衣襟上多出一朵漾开的酒花,这哪儿是什么掌柜的,分明旧书里跑出来的书生,梅园亭下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哪有姑娘不爱俏,渠锦堂心烦地听边上的女人咯咯的笑:“这么俊的客,让给我呗……”一屋子人,常乐先看见渠锦堂,走过来,恭恭敬敬一句:“少爷。”渠锦堂摆着他的架子,没理人,嘴上不答应,眼睛一路跟的看别人把他请到座上,一左一右塞进两个姑娘。是心思作怪,渠锦堂怎么看怎么觉得,跟他一比,屋里最艳的姐儿都成了不入眼的胭脂俗粉。姑娘们抹了蔻丹的红酥手,藤缠树一样,没了骨头的攀上常乐的膀子。无声风撩拨,火烛猛地摇晃,像被火芯迷了眼,烫得渠锦堂眼皮一紧。原是为了羞辱常乐做的安排,没想到他泰然处之,几个少爷的恭维话他能来去自如,跟姐儿的俏皮话也张口即来,还把人哄得一朵花似的娇羞,一来二去的,倒像闷头喝酒的渠锦堂,是这风月场上的外人。孙尚龄看准时机,把个白纸叠的小片儿塞到小玉兰手里,两人交换个眼色,姑娘举着酒杯向常乐靠过去。“你给他吃的什么?”渠锦堂看着常乐喝下那杯搀了东西的酒。“一点助兴的玩意儿……”孙尚龄一脸坏相,“吃了那个,神仙也跑不了。”厢房是早备下的,屋里没点灯,黑魆魆的,床边上早早坐了个人,细条条的身影,看不清是男是女,几个人闹新房似的拥着常乐往屋里送,把人推进去,哐的,从外边把门带上。门关了,人没走,一群人扒窗根听:“嘿,脱衣服了!”又一个:“上床了,上床了!”请常乐来的李家少爷红着脸:“这……不会有事吧?”有人搡他一把:“能有什么事儿,上这儿来谁不是找痛快。”他听得自己底下也火烧,等不住地搂上刚吃酒的姑娘,“得了得了,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别妨了人常老板春宵一刻。”渠锦堂谁也没要,挥开贴上来的姑娘,撩开袍子蹬蹬蹬地下楼,孙尚龄没辙,只好放了怀里的宝贝儿,追出去。渠锦堂攥着拳在风里走,街上的红灯长长斜斜的一道道,火烧心似的在眼前晃。常乐在席上的样子不断在渠锦堂的面前闪现,谈笑风生的他,意气风发的他,从姑娘的手指边衔住酒杯的他,月儿在头顶,冷陌的一把光,激得渠锦堂一颤。孙尚龄跟在那个愤怒的背影后头:“少爷,你等等我!”赶得快了,孙尚龄撞上突然停下的渠锦堂,叫叫喳喳地抬头,红灯下赤红的双目,揪他的衣襟,来势汹汹:“我问你,那个小倌你哪儿找的?!”让个男人陪常乐睡觉,看看常乐到底是不是童子鸡,是他们商量好的作践人的把戏,人是孙尚龄在最下三滥的堂子里找的小唱,为的就是恶心恶心这位八面玲珑的常掌柜的。怵着渠锦堂,孙尚龄不得已招了实话。风,呼呼甩在身后,渠锦堂去而复返,在一众吃惊的人眼中三步蹬上楼,还是走的时候的那条路,他找到那间暗灯的屋子,起脚,一把踹开落锁的门。“常乐!!!”床围子下头,一下就不动了。锥子扎了心,烈火把眼睛煅出钢一样的森冷。呼啦一下,连着褥子,渠锦堂从炕上揪下一个剥得精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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