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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10.

在宋知闲打算第四次亲过来的时候，闻野终于停下喘息，伸手按住了他的嘴，问：“宋知闲，你把我压在这儿，就只是为了亲我？”

“……”宋知闲愣了愣，却不愿意松开，他说：“我不想强迫你，无论是以什么名义。”

“什么名义？”闻野逐渐熟悉了客厅的光线，在昏暗中伸手摸了摸宋知闲的脸部轮廓，他突然心里很高兴，起了几份心思，他说：“宋知闲，以喜欢我的名义吗？”

闻野在他身下笑了起来，他伸手抓住宋知闲的领口，将他重新抓过来，低声问：“老公，你怕什么？”

宋知闲低声答：“没有。”

“嗯？”

他重复：“没有怕。”

闻野也被他引得有些紧张，他紧紧盯着宋知闲的下巴：“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闻野，你不知道吗？”轮到宋知闲疑惑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扰和犹疑，垂下眼睫，一只手支在闻野的头侧，一只手摸了摸闻野的头发，他说：“闻野，你不知道我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求婚？”

“……”闻野沉默的一瞬间，又听到宋知闲说话，很轻，很淡，带着自嘲的意味：“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和我结婚是因为合适，对不对？刚好那个人是我，所以你答应了。我也很庆幸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但我不是的，闻野，我很喜欢你的，很喜欢……”

“老公……”闻野轻叫了他一声，又被宋知闲打断。

他像是打开了洪水的闸口一般倾吐，也或许是这黑暗给了他无尽的勇气，宋知闲说：“闻野，我现在觉得，可能是我错了。是我非要拘占一只拥有翅膀的小鸟，是我非要拿网捕下梦中的蝴蝶，是我非要在港口等不会降落的飞机……是我，非要喜欢你，留下你。哪怕精心喂养，但小鸟，总是要飞走的。”

宋知闲的声音很轻，像是自我倾诉一般，混乱的、嘲弄的、固执的，他缓慢起身，逐渐分开自己和闻野津贴的最后一根手指。

他说：“闻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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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没想到宋知闲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没想到他只是急于确认，却忽视了宋知闲的想法，刺伤了他的喜欢。

他的脑袋飞速旋转，急着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他急忙爬起来，在宋知闲准备离开的时候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