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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你不嫌恶心吗？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杨子冬有些诧异他的态度，“我就是怕你们嫌我恶心才一直瞒着的。”

“存在即合理，随心就好。”

挂了电话，周四海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度牵挂。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也将是他和杨子冬的最后一通电话。

在飞机上百无聊赖待了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后，飞机在华盛顿落地。

说起来这还是周四海第一次坐飞机，下了飞机远远便看到了车旁的李顾。

等他来到跟前，李顾帮他打开车门，“先生已经在车上了。”

上车

坐在方项身边，周四海总是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他很想知道这人用的什么香水，味道不错。闻着香气望向窗外，发呆的周四海看起了并不自在。

“不用太拘束，你可以说话。”周四海坐得板板正正，并不自在，方项以为他害怕，“既然跟了我就可以任性一点。”

周四海的不自在完全来于他人的眼光。其实，周四海向来不是什么胆大外向的人，相反他属于慢热型。很难与人熟快起来，很难融入他人，也自然没有什么朋友。

即使方项已经发话，他还是坐得一丝不苟且依旧一言不发。严肃的样子像是在面对一场特大型考试，看得方项心烦。

“这下自在了吧！”方项按下按钮，驾驶座和后座被落下的隔板隔开，“就当我是你男朋友，可以随意一点。”

“你是我男朋友？”

情人和男朋友又怎么会一样？周四海不傻，自己充其量只是他的玩具，玩腻了就会被丢掉。

“不是，但可以假装。”方项笑道，“你真的很呆。”

有了隔板，只面对方项一个人时周四海果真自在了不少。也慢慢和方项说起话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黑帮都这个样子吗？”

方项放下手机看他，“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