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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燊再次笑了,躺进了他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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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间是傍晚,出门前收拾行李,徐燊将他那把枪拆解、卸匣,分装进枪盒内。
湛时礼盯着他的动作,问他:“枪怎么带过来的?”
徐燊看他一眼,解释说:“我请的保镖都是国外的雇佣兵,有好几个国家的持枪证,所属安保公司跟这边的大部分国家都有合作,之前就把我这把枪放在他们名下跟这边相关部门报备过,由保镖带过来的。”
湛时礼手指摩挲过枪管上刻的徐燊的名字:“不麻烦吗?为什么一定要带过来?”
“你送我的枪,”徐燊轻道,“我摸过千百遍了,它更合我的手,用它我心里踏实。”
他的手也覆上湛时礼手背,一起细致感受枪管金属的冰凉触感。昨夜弥漫鼻尖的硝烟和血腥味犹在,这支枪此刻安静躺在这里,却又精美得仿佛一件精雕细琢出的艺术品,丝毫不见那些惊心动魄的慑人气势。
“就是可惜,子弹只剩两颗了。”
湛时礼道:“回去我再帮你弄一些。”
徐燊弯了弯唇:“那我倒希望这剩下两颗子弹永远不要再用了。”
湛时礼:“嗯。”
“Nic,”徐燊的目光转向他,“以后你出去外面也带保镖吧,我真的很担心你。”
没有谁能拒绝徐燊这样的语气和眼神,尤其当他像琉璃珠一样纯粹的黑瞳凝视自己时,至少湛时礼就不能。
他的喉结很缓慢地滚了一下:“好。”
徐燊笑起来,扣上枪盒,上锁:“走吧,时间到了。”
回去第二天湛时礼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拍过片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医嘱也只是让他多休息。
徐燊终于放下心。
回去也是徐燊开车,他一路跟湛时礼重复先前医生说的话:“你得好好休息,不能熬夜,不能过于疲惫,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
“Seren,”湛时礼出声,“医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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