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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接过那杯蜂蜜水,咬了咬牙,对人高马大又楚楚可怜的温执言道:“进来吧。”
温执言得了江澜的首肯,这才跟在江澜屁股后面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卧室门。
“关门干嘛?”江澜回头。
温执言闻言,便又回过头去,准备将门打开。
但江澜这个时候很善变,他有些蛮横道:“关都关了,又开什么?”
温执言便又收回了手。
一副江澜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儿意见都不敢发表的怂样。
江澜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和温执言独处过了,他无数次梦见过自己和温执言重逢的场景。
每每醒来以后,他都要想,如果真的重逢了,他该怎么面对温执言。
在江澜做过的无数种假设中,他最喜欢自己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无比释怀地跟温执言说一声“好久不见”,说一声“都过去了”。
但事实上,他发现,在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却无论如何也云淡风轻不起来了。
所有的假设在重新面对温执言的瞬间就被彻彻底底推翻。
江澜坐回那张单人小沙发上,撩了把头发,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裤子口袋的位置,想去摸烟,却发现自己现在穿的是浴袍。
他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喝了口杯子里的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