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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怎么了?”他又问。

灵舞坐正了身子,以手指着放在榻边小凳上的一只药瓶——

“待淤血散清,你将这瓶子里的药涂在患处,休息一下既可没事。”

紧接着,还不待那人寻问为何这些事不是由她这个大夫来完成时,宇文灵舞手起针出,随着一股暗到发黑的淤血如柱而出,她身子一软,顺着床榻边沿歪歪地倒去。

那伤者急忙出手将其拦腰扶住,只听到她在昏迷之前三个字轻吐而出:

“我晕血。”

大师兄季仁逸

宇文灵舞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清晨。

撑着身子坐起来,左右看看,发现屋子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再无旁人,白天为那人施针排淤的事情好像是个真实的梦境。再看看床榻,好像少了铺在最上面的那层薄被单。

动了动,袖子里有西掉了出来,捡起来看,是一张叠得平整的字条,上面写道:

多谢姑娘,我已无事。沾了血的被单我拿走了,省得你醒来后再看到。在下孔轩,日后有缘,定当重谢。

宇文灵舞撇撇嘴,重谢这两个字她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到是孔轩这个名字,她读了两遍,然后记在了心里。

很奇怪,却没有理由。

下了床走到前厅,父亲正在整理药材。

见她出来,宇文南山颇有些纳闷地问道:

“你很累么?为什么从昨儿白天就开始睡到现在?你大师兄准备要出去行诊,你都不说出来帮帮我。”

灵舞抱歉地走过去,接过父亲手中的西,开始代替他分门别类地放好。

“对不起啊爹!只是想躺一下的,没想到竟睡着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父亲撒谎,可是意外地,并没有脸红。“对了!”抬头,“大师兄这次行诊要去很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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