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宛亭放下手里的材料,回想这些天的自己,认为向阳舟的控诉有理有据,她有点心虚。抓着腰上的手臂,偏过头躲闪那水润的唇。越躲,就被箍得越紧。小腹上横着的手臂也不安分了起来,一下揪着棉T恤,一下摸着腰。
那天以后,倍有危机感的陆宛亭机警地立马用及膝的短袖T恤代替吊带丝质连衣裙当居家服,并声称“家里空调新加了雪种吗?也太猛了吧”。向阳舟看破不说破,清楚得很。这家伙肯定是觉得少露一点,安全感就多一点。
耳下的双唇蹭着唾液游向后颈。陆宛亭发痒,弓着背,企图把唇的主人顶远。可弄巧成拙,腰胯反而更靠近向阳舟的腿心。
向阳舟吻至耳后,嘴唇嘟起,碰了碰耳外廓。陆宛亭的耳垂圆厚,按面相的说法是有福气的人。他伸出舌尖舔弄,勾过来又推出去,不断推磨,小肉球粘上唾液,水莹。陆宛亭哪遭过这般厮磨,连连拍他的大腿以示抗议。
向阳舟啃了两口,放过她,转而捞起她的手,把人拉起来,面对面抱着,推拉着往房间走去。
他腿在外,陆宛亭腿在内;他后退,陆宛亭顺着他向前。起了点反应的裆部凸起,步伐交换间,一步一步顶着陆宛亭的肚脐周围,盖着戳。陆宛亭还是不敢直视他的胯,小臂抵在他的肋骨上。
走进卧室,向阳舟打开灯槽,把门一关,带着陆宛亭转了个圈,自己背靠着床边的衣柜。两腿斜叉开,夹着陆宛亭的大腿,把她包在自己怀里,作恶地好让前挺的阴茎头贴着她的阴阜。接着,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唇舌交合,向阳舟手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抚过腰部,滑至臀部,先是抓着一小块软肉揉和,一圈一圈转,一次一次抓得更多。这边手在玩弄肉团,那边胯小幅度地向前顶。陆宛亭前后两难,下身动弹不得,垂着的手揪着向阳舟的裤袋边,不听话的爱液已经外流。
呼吸在深夜里闷响。两唇分离数厘米,一晶莹剔透的线在其中搭桥相连。两人无声相视,向阳舟向前凑,把那串要滴欲断的唾液一吸溜,顺势压着那两瓣娇艳光亮的唇。舌头伸出,挤在唇缝间,却不动。顷刻,稍侧脖颈,用鼻尖蹭磨陆宛亭的微微肉肉的脸颊。
舌尖游走,划线。线自唇角起,行至右耳耳屏,又原路返回,走至左耳。陆宛亭整个下庭粘腻不堪,向阳舟边留痕迹,她边蹭回他的脸。身下的大手不知何时已半撩起T恤下摆,五指勾着感受她的腰窝。
上滑,扫过她的肩胛骨,手肘轻压在腰侧后方,使得她身体向前倾。已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一下子就猛戳到她,她反射性两脚尖一垫,双腿绷直,屁股后翘,想躲,却不料T恤被推得更高。
凉气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肆意地缩爬,她发抖,差点没站稳。手一用力把握平衡,向阳舟的休闲裤就不小心被她拽下三分之一,连带着里面的小短裤。刚站好,向阳舟就折起她的衣服下摆,上抽,往床上一扔,一气呵成。
“老婆,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内衣?我怎么没见过啊。”
和居家服同时购入的正是几套轻薄的内衣。她不敢真空晃悠了,与一颗不定时的泡泡炸弹同吃同住同睡,很危险。于是她果断摒弃以前只顾睡衣胸垫而不管单穿内衣的坏习惯,毅然决然地投靠薄款胸罩,既无负担,又凉快。
没什么购物兴趣的她,为了省事儿,直接在网上选择了家评价较好、价格偏高的内衣专卖店,买了个福袋。
前两天下班回家一拆开包裹,她惊了,脸红了,懵了:“这怎么好几件都是法式蕾丝轻薄款!”包装袋里掉落一张卡片,一看温馨提示:福袋概不退换,多谢理解。祝您穿衣愉快。屁咧,一点都不愉快!
勤俭如她,秉承着“买都买了,总不能浪费不穿吧”的理念,她认命了。还能怎么办呢?赶紧在向阳舟回到家之前都洗干净挂阳台角落上晾了呗。但要是她今晚知道会那个,她还不如不穿。欲哭无泪,悲痛欲绝。
她不想理眼前这颗大脑袋,抱臂护着,闭嘴装死。
向阳舟也不是很在意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已然摆在眼前。他用牙磨横挡在前的右手五指,从小拇指依次向上,啃咬,细啄,牙印见显。边忙活着嘴,边扶着人的腰胯,一啃一小步,转圈。陆宛亭在明,他在暗。
肉戏只是对剧情的铺垫而已,各位可以把这本书当做一本色文来看,也可以当做一本无限流小说来看。...
苏羽刚研究生上岸,就被老公哄去国外扯了证,英年早婚。 之前男人身边的狐朋狗友,戏称他为小嫂子,如今男人公司的各级员工,尊称他为总裁夫人。 男人大他三岁,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臀,面如刀削,西装革履搁那一站,霸总气场炸裂,能把人帅到腿软。 前提是——千万别让他开口!!! 苏羽毕业要找实习工作,面试几家都不满意。 回到家,男人拆了围裙,光着膀子把饭菜端上桌,然后将苏羽轻松抱起来,搁自己腿上。 抬手端起苏羽的下巴,控制欲十足的磨蹭两下,男人贴着他的耳畔,开口问道: “咋地了?驴脸拉这么长?” “找工作不太顺利。” “害!那都不是事,我还以为自己犯错误了呢,吓我这一大跳,放心吧,来公司,老公都给你安排好了,妥妥的。” 苏羽胃不好,还管不住嘴,偷偷跑去跟同学搓了顿重庆火锅,半夜疼到冒汗。 男人虎着张脸数落他,苏羽胃疼还要挨训,委屈都委屈死了,哭着跟他吵架,气的男人摔门而去:“不过了,爱咋咋地吧!” 无助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苏羽将脸埋进枕头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半晌后,男人又回来了,周身裹挟着深秋的寒气,手里还拎着特效胃药还有他最爱喝的暖胃粥。 龙行虎步的走上前,小心翼翼服侍着苏羽吃了药喝了粥,男人心疼的帮苏羽拭掉泪水,还不忘拧着脑瓜子嘴欠两句:“完犊子玩意,挺大个人了,啥也不是。” 苏羽喜欢吃龙酥须,男人每个月都开车几小时带他去当地吃最正宗的龙酥须。 这种糖洁白绵密,细如龙须,咬一口酥脆,入嘴即化。 苏羽每次吃都弄得到处都是,有时还会不小心蹭到鼻子上。 男人宠溺的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开口却是:“瞅你这熊样,埋了吧汰的!” 苏羽:…… 我裂开:)...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 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 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 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 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 *** 贺南鸢x米夏 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他是最接近战神的天才!他是所有人都惧怕的传说!挚爱背叛,他身死魂散,最后一缕残魂强势重生!这一世,他势要重返巅峰,杀尽负心之人,屠遍虚伪之辈!天若挡我,斩...
杨戈从来都不是天下第一。 但后来,江湖上人人都说他是天下第一……...
从休眠中苏醒的血族伯爵爱丽丝·德古拉·普罗德摩尔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猫人族少女:“和我签订契约吧,给我提供血液,饶你不敬之罪。”“诶?”就这样,猫人族少女克莱尔与一名血族同行,游历大陆。在旅途中,两人结识新朋友,面对种种磨难,体验生活中的美好。“姐姐最好了!”爱丽丝:什么?我的随身血包就这么升级成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