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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闻语冷哼一声,“不要脸。”
“彼此彼此。”何知洛回房间的脚步一顿,“哦,昨天晚上晚晚睡得晚,你别去打扰她休息了。”
何闻语吃醋归吃醋,却不会舞到云岁晚面前,只是冷嗤,“用你教。”
两人出门工作的时候,还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其实两人都说好了,第一次要留在婚宴那天,所以两个人都清楚,另一个人做到哪一步了,也不至于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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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洛走后又睡了会儿,云岁晚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比起骚话满天飞的何闻语,何知洛在床上的话其实很少,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一门心思都用在让她快乐上,对云岁晚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熟悉。
不过可能男人都喜欢攀比,在床上何知洛问的最多的就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何闻语,是他弄得爽,还是何闻语弄得爽。
两人各有各的好处,云岁晚自然不好说,而且这种情况下,她选谁都不好,只能假装难受的哼哼唧唧。
谁知道何知洛面冷心狠,总是钓的云岁晚不上不下的,最后她求饶选了他才继续。
云岁晚累得睡着了,何知洛才起身把两人收拾好,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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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晚的户口落地了,云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何知洛和何闻语联手,不到半小时,云家的黑料就开始漫天飞,偷税漏税都是小事了,拖欠农民工工资不给,工地死人,故意制造车祸伤人等闹的沸沸扬扬的。
云家反应过来的时候股票都跌停了,云父慌慌张张的求到何知洛公司,却连他一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去何家找云岁晚了。
云家本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朝倒下去,估计再也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