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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说我和我娘家白家拖了孟斩的后腿?这话属实不对,要知道为了让夫君能谋个好差事,是我将自己的嫁妆拿出来替夫君打点,这才让他得了如今的官位。”
“现如今,夫君刚落实好官职就要休妻,难道就不怕会伤了夫君的名声?就不怕他刚得的这个差事丢了?”
白婉清试探着给婆母施压,她总觉得孟斩突然休妻,其中有些蹊跷,她这个婆母是个乡下人,即便在县城中住了小半辈子也还是学不会大宅里弯弯绕绕,保不准会说出些什么。
方氏瞥见白婉清眉目淡然,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心中大怒,转而换上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招式,她指着白婉清的鼻子,全然没了刚才的慈爱形象,两眼恶狠狠的盯着白婉清,“你......我看你平日里是个温顺的样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你难道是想去外面闹起来,要毁了我的斩儿吗?”
白婉清轻笑,“母亲,是夫君要休了我的,母亲应该知道,这世间被休弃的女子本就没什么活路,既然我没了活路,我还哪里顾得上孟斩的前途?”
方氏哑然,整个人顺势颓了下去,但随即又想到什么,背脊便挺了挺,“哼,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们白家闹起来,也动不了我儿半分,你威胁不了我们。”
“哦?”白婉清装作不信,嘲讽的看着方氏。
方氏气急,脱口而出,“你不信?你不信你可以去淮州知府打听打听,我儿和他知府千金早已......”
“母亲!”方氏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孟斩给打断了。
孟斩一进门便怒瞪了方氏一眼,吓得方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孟斩转而又瞪向白婉清,似乎是他最大的秘密被发现了,此刻的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味道。
白婉清心中已然明白,难怪这孟斩如此火急火燎的想要休妻,原是搭上了淮州知府的千金,看刚才方氏的神情,两人恐怕已经有了首尾,否则以柳知府的高傲性子,是断不会看上孟斩这样的家世,即便他还算是个有前途的后生。
如果真是这样,知府千金当然不会来孟家做小,所以只有休掉她白婉清,才能迎娶知府千金入门。
孟斩已然盘算过,娶知府千金怕需要不少聘礼,光是他孟家原本有的那点家底,别说娶知府千金,就是娶个普通人家的女儿都拿不出手,所以才来肖想要留下她的嫁妆,送了她一纸休书。
白婉清突然感觉汗毛竖立,心里不得不惊叹孟斩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如若不是今日方氏说漏嘴,即便她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婉清慨叹,原本她还想和孟斩做笔金钱交易,能让她继续留在孟家,即便是没有夫妻之实也无妨,她不在意,可如今这局面,她继续留在孟家恐怕是不能了。
那既然这般如此,不如早日离开孟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真等孟斩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波及到白家。
白婉清变幻莫测的神情让孟斩彻底绷不住了,他又无法埋怨方氏,只得对着白婉清怒吼,“你不要在那里随便揣测,没人会随便相信一个老妇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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