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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拿在他手中都显小,温明的脑袋也是。
地上的温明被迫强仰着头,无力地露出细皮嫩肉的一段脖颈。
上方的蒋锐没有出声,他偏了偏脑袋。
温明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暗中捏紧了拳头。
他心里苦笑一声,也是现在才醒悟过来,这人怕根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截胡的,好报复那天他报警之仇。
蒋锐嘴里的烟散落烟灰,点点烫意飘落温明脸上,他闭了闭眼。
果然还是被记恨上了。
温明自顾自地喘着气,在心里盘算起了现在逃脱的机会能有多大。
而蒋锐抽着烟已经思考起了一个问题。兔脖好吃吗?
没吃过。
他想起人家在笼子里的喂养那些兔子了。也就是这么一想而已,他手边也没有胡萝卜。
蒋锐欺辱人的手段和刚才那些人在温明看来并没有什么差别。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兴致,拿下嘴里的烟,将烟头直直杵到了温明的唇边。
这人投喂小动物似的喊他:“小兔,吃。”
残血状态的温明哪有力气陪他玩喂食的游戏。他急促呼吸着,一边等着恢复体力一边极力思索现下对策。
一个湿润的烟头抵住了他微微发颤的下唇。上面犹带着点温热,是蒋锐唇间的温度。
蒋锐不管他有没有力气叼住,上一秒还在他嘴里的烟头,用了点力,就那么强行塞进了温明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