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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手好字甚得圣心,遂接了给宫门匾额描字上漆的差事,“伏龙门”三个字出自他手,那么多匾额里,他唯独把这块亲手悬挂上宫墙。
刽子手一粗暴地抓住他的头,仰面灌下烈酒,辛辣入喉,呛进口鼻。
“喝了酒,好上路!”
磨刀声响起,声声刺耳,让人背脊生寒。
百官平日自持稳重,眼下也不由得踮起脚,想瞧个究竟。百姓们挤在围栏前,互不相让,生怕错过这样的大场面。
“呸!早该死了!无恶不作的阉狗!”
“他死了,咱们才会有好日子过!”
人群中的咒骂不绝于耳,白芷藏在街角,兀自苦笑。沈煜是把利刃,正是因为忌惮他,靖国公才不敢生事,若无沈煜,只怕朝堂早闹翻了天。
若真有那么一日,百姓们会怀念沈煜吗?
满福把缰绳与包袱交到白芷手上,狠磕了九个响头,哭得一塌糊涂:“干娘,我给干爹也只磕三个头,今儿给您磕九个!儿子会带着兄弟们埋伏好,您大胆往前去,别怕身后!”
白芷翻身上马,擦干泪痕,眸光坚毅有光,道:“我去接他回来!”
酒淬湿了刀刃,锋芒迎着日头,明晃晃的。
言怀青瞧着分外焦急,他已让李镇按字条所说,把动刑之日拖到廿十三,原以为沈煜是有法子脱身,可他怎么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
言怀青冒着被圣上迁怒的风险,硬着头皮上前道:“圣上,沈煜如何成了李贼旧人?臣并非疑心,只是奇怪他这年岁尚轻,十二年前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别是弄错了吧?”
他也不知自己能拖延几时,只盼着沈煜有何打算,尽快使出来。
“怀青兄是质疑圣裁?也不怪你,你久在边关,对京都的事自然知之甚少。圣上已有意让你回京养老,西北的军务嘛……”楼淮安再佯装关切,也难掩语气中的得意,“我自会挑选合适的人去接替。”
肉戏只是对剧情的铺垫而已,各位可以把这本书当做一本色文来看,也可以当做一本无限流小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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