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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等祁书赶来的时候，几个人神志不清的蜷缩在一起，不停口吐鲜血。

我站在中央，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祁书颤抖着扶着我，[她们……]

[毒，韫辉阁之毒，你可有法子解？]

他垂下头，[为何要救她们？你不是恨她们吗？]

我摇头，[不，我不恨了。这个世间，不会再有人值得我恨了。连同你也是。]

他惶恐的抬头，[你，都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你右耳后有颗红痣，我一早便认出了。]

祁书绝望的闭上眼，[我，对不起你……]

我认真且平静的叙述着，[祁书，我是真的没感觉了。或许你不信，但江湖儿女，虽重情重义，但也没心没肺。]

他眼神空洞，何其不懂她起意。

不在意了，所以不会有爱，有恨，有感觉。

我挣脱出他紧抓的手，微微一笑，[祁书，托我给叶琼带句话好吗？不仅给她，也给你们。]

被凤凰栖止的梧桐，终于得此浴火重生，前尘往事一一忘却。

11

[人生南北多岐路，君向潇湘我向秦。此后人间应如是，天南海北不相逢。]

叶琼默念起她最后留下的话语，心脏抽痛过后，只剩无边的空旷。

桃夭面色麻木，[阁主，还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