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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司琛接过：“《霸王别姬》？”

林昭点点头。

白色的幕布缓缓流动出画面，程蝶衣泛旧的戏服映照在林昭脸上，变成彩色拼图。林昭入迷地看着，直到最后一幕，林昭长呼一口气。

“你最喜欢谁？”司琛问。

“菊香。”

“为什么？”

“她才是真霸王。”

不到九点，林昭起身告辞。司琛没有留林昭，他跟林昭一起出门。林昭回过头好奇看着他，灯光下他的面容很柔和：“我送你回去。”

林昭摇头拒绝：“太远了，我打个车就好了。”

“这里很难打车。”司琛说，“我把你带来的，自然有责任把你安全送回去。”

他不是五六岁的孩子了，不需要别人送。可是司琛根本不听他的话。拉着林昭的手腕往外面走，“我们去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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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有些凉，路灯下他们并肩而行。偶尔有遛狗回来的人路过他们，林昭眼神流连在那些小狗身上，司琛看了便问：“你喜欢狗？”

林昭点点头。他喜欢猫，也喜欢狗。但是因为童年的记忆，让他对狗更加亲近。小时候那只跟他一起躲在衣柜的小狗在他第二年回去时被人告知因为不小心跑到马路上被撞死。他听后心里默默难过了一段时间。

司琛笑道：“你可以养一只萨摩耶。感觉很适合你。”

林昭摇头，“不了。”现在他还没有能力负担得起另一个生命。

等他离开这里，离开林家，远走高飞后，也许有机会。林昭想，那时他会有一个小公寓，家里有一只等着他回家的小狗。

他们走到大路，司琛挥了挥手，打到车。从司琛家到林昭家，即使开车也要四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