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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有闭上双眼,但周身的颤抖却泄露着恐惧的内心:“我再次转身时,就发现我面前站着一个庞然大物,正俯身用探照灯一样的双眼盯着我······”
“我拔腿就跑,企图逃离怪物的视线,却没想到···”不有惊魂未定地咽下一大口口水,眉头也隆成了山丘,“那怪物有数不清的双脚,我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一脚踢回它面前。终年白雪和大雾使它视觉退化,加强了听觉,它站在原地不动,就能俯听八方。”
几人默契的同时打了个哆嗦,吴欲知瞬间领悟那微痕从何而来:“那这么说,雪地上那些也只是它万千足趾爬行过留下的痕迹?”
“虽然不太确定,但我觉得应该是······”不有微阖双眸,沉浸在回忆中继续说道:“它好像把我当成了玩具,没有直接杀死我,而是反复折磨我,直到把我折磨地精疲力竭。最后它终于腻了,张开大口直冲我来······”
陨灭面前,众生平等,宇宙尚沿着不变的轨迹持续变化,更遑论渺小的个体。不有惊慌失措,却在身处死亡边缘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意志,他依托强大的念力负隅顽抗,与死亡对峙。他疲软的双脚在那剎间像是装上了弹簧,雷动的心脏比鼓点还稠密,大脑却清晰的异常,在那生死一刻,准确判断出他未曾尝试过的路线,瞄准方向不要命似的狂奔。
好在他命不该绝,他奇迹般的一头撞进了这座建筑物中。大门轰然关闭的那刻,也把那反应迟钝慢了半拍的怪物阻在了外头。
气氛低沉,空气中像是弥漫着落叶颓败的味道,与死亡近在咫尺的感觉让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身陨的同胞,于是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势不可挡地朝下坠去。朴若谷敏锐地嗅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柔声说道:“我们真幸运啊!不有大难不死,我们和怪物擦肩而过,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诶!”
他拍了拍旁边吴欲知的肩膀,但那人只是应付一笑,他见言语无效,就张开大手朝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奔去,好一顿揉搓。
正在沉思的吴欲知猝不及防被偷了家,他实打实愣了好一会,直到感觉有噼里啪啦的静电声响起才回神,他也双手齐上,向偷袭者腰间进发。
朴若谷这颗高级文明孕育下的种子,历来都是脑内狂欢高潮,从来没体验过□□带来的愉悦,这冷不丁被人摸了痒痒肉,身体瞬间像被过了电一样,从皮肤一路电到心里,闭合的脑内大门瞬间大敞四开,003惊讶地望向他,眼神里都是迷惘。
他止不住地发笑,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笑到最后浑身疲软,欲拒还迎地推着进犯者的手臂。吴欲知见好就收,扶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死气沉沉的气氛终于鸣金收兵,让轻松愉悦冒出了头。
“不闹了啊,说正事。”吴欲知深吸了几口气,轻轻拍打了朴若谷后背几下,好像在警告似的,“咱们得马上出发了。躲进来后我一直监测自己的体征报告,我发现远离大雾后,指标全部趋于正常,所以雾气中可能含有未知毒素,影响了我们的听觉视觉。”他目光在室内扫视了一圈后说道:“这座建筑物严丝合缝,丝毫不受毒雾影响,恐怕与外面相比,危险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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