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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着殿下一日日越发有小君子的风采,越来越多的朝臣外戚在与陛下闲话家常时,也会顺带夸上一句“殿下性沉稳聪颖,是我大汉之福”,惹得刘彻大喜。
皇帝陛下只当是是皇家的孩子要明理成熟得早一些,他儿子不过才五岁,就已经学会独自将心事和忧愁藏起来,在没人处自己消化。
嗯,是块当君主的料子。
刘彻对此有几分欢喜,又有一丢丢不大乐意的样子。
没人察觉到皇帝陛下这点微妙的心思,卫子夫亦是。
她只是惊讶于儿子突然的成熟。
对此,刘小据只跟他母后讲了一句自己悟到的真理:“父皇不单只是我的阿父,更是大汉的皇帝。”
而我刘据,要做皇帝皇后的儿子,就不能像普通的小孩子那样遇了事就撒娇、抱怨、委屈,然后放弃。他必须默默地趁人不注意,赶紧将眼泪擦干了,再爬起将事情解决才好。
小殿下虽然没有将话都说透,卫子夫又怎么会不懂。
对于刘据的选择,她这个做阿母的实在是有些忧心忡忡。卫子夫行事一向谨慎,更有奇异的直觉,她总隐隐觉得,与刘彻做父子不能如此。
帝后一人各怀心思,对刘据的成长并未多加干涉。
没成想,这才去了书肆几日,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刘彻怔在坐榻上小半晌,
40. 西汉白雨 谁人不识霍汉去病(二更)……
长安城在京郊是有蓄水库的。
从自然和人为两方面考量,大汉此时都正处在一个天灾**双重压榨的年代。即便是一国的都城长安,也不可避免的发生过多次旱灾。
因此,在刘彻登基之前,文帝、景帝都分在长安周边建过供水的水库。到了刘彻手上,因为连年战事吃紧,便沿用了先帝建设的蓄水库。
长安不曾旱灾已有些念头,这叫刘彻多少有些松懈,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上天护佑的天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