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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秃鹫帮的喧嚣渐渐平息,破庙内外弥漫着劫后余生的亢奋和一种……古怪的肉香混合着硝烟的味道。
黑风寨的土匪们,包括那些刚被收编、还带着惊魂未定的前秃鹫帮成员,都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林好。
这年轻人太邪门了!不费吹灰之力,就用鬼画符和破铜烂铁吓跑了凶名赫赫的独眼鹫!
王大彪咧着大嘴,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偷袭秃鹫帮老巢的“英勇”,虽然只是烧了几个草棚子,但在他嘴里简直成了火烧连营七百里。
李墨涵则捧着他的小本本,激动地记录着:“大帅此役,以虚驭实,鬼神为兵,声势夺人,实乃兵家诡道之极致!妙!妙啊!”
林好站在缴获来的几袋杂粮前,眉头却锁得死紧。
胜利的喜悦很短暂,现实的骨感却分外硌人。
人多了,嘴也多了。光靠打猎,陷阱效率再高,也禁不住这几十号人敞开肚皮吃。
抢劫?风险太大,这次能吓跑秃鹫帮是侥幸,下次撞上硬茬子或者东岛伪军,就是灭顶之灾。
必须找到稳定的食物来源。他看着脚下肥沃的黑土地,又想起自己挖出来的“神薯”,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彪哥,李先生。”林好转过身,表情严肃。
“大帅有何吩咐?”王大彪立刻挺直腰板。
李墨涵也放下笔,恭敬地看着他。
“咱们得……种地。”林好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啥?!”王大彪眼睛瞪得像铜铃,“种地?大帅,您没说笑吧?咱们是土匪!是占山为王的爷们儿!种地那是老农干的活儿!”
其他土匪,特别是那些新来的,也都炸了锅。
“就是啊!让咱们拿枪杆子行,拿锄头?那不是笑话吗?”
“传出去,咱们黑风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咱们是刀口舔血的汉子,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
肉戏只是对剧情的铺垫而已,各位可以把这本书当做一本色文来看,也可以当做一本无限流小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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