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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市的六月,总是夹杂着闷热和湿意。
下过雨的街头,积水泛着微光,像一面面被踩碎的镜子,把每个走过的人都映得模糊。
我走在回工地的路上,刚接了一单清晨的“急搬货”活,后背湿透,脚下的水渍早已浸透鞋底,但我却走得异常清醒。
不是因为身体轻松,而是心里那种从“错误”中撑过来的冷静还没散去。
这几天,我仿佛忽然长了几岁。
不是因为“懂事”,而是知道了一个真理:
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人会真的在意你是不是“冤枉的”。 人只相信,你有没有价值。
可就是在这种日子里,庄婧出现了第二次。
—
我正在街角“老张早点铺”喝一碗烫嘴的豆腐脑,一辆单车停在了面前。
“净空?”
我抬头。
她换了身休闲的衬衫裙,骑着一辆浅蓝色的女士单车,头发扎起,额前的刘海湿润地贴在额角,眼神还是那么清清淡淡。
我没反应过来,只点头:“你怎么……在这?”
“我在前面那家咖啡馆做兼职。”
“你兼职?”
她笑:“我家不穷,但我妈说,‘不穷’是她的事,‘能不能独立’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