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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的告示栏前挤满了看客,糖葫芦的焦甜味混着人群的汗酸气。墨尘的草帽被挤歪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泛黄的宣纸上,自己的眉眼被朱砂勾勒得阴鸷凶狠,额角还多出道根本不存在的刀疤。悬赏金额处赫然盖着四象学院的赤凰印,落款竟是"玄七"的亲笔署名。
"这画师该挖眼。"小满踮脚戳了戳画像旁的批注,"'左耳后有玄武逆鳞'——你那儿明明是被马蜂蜇的疤!"
老乞丐的鸡骨头突然飞向告示栏。油星子溅在画像眼窝处,竟腐蚀出个瞳孔状的窟窿。墨尘的青铜右臂突然痉挛,战甲鳞片应激覆盖半张脸,恰好与通缉令的刀疤位置重合。人群中有捕快猛然转身,腰间寻妖罗盘疯狂转动。
"战术撤退!"老乞丐扯下告示塞进裤裆,油渍在宣纸上洇出个屁形污痕。三人钻进巷口的染坊,墨尘的战靴踏翻靛蓝染缸,泼洒的颜料在追兵脚下凝成玄武星图。当第七个捕快滑倒时,小满袖中弩箭射断晾衣绳,漫天青布如巨蟒缠住追兵。
紫袍人的冷笑从染坊水缸传来:"玄武传人当街撒泼,成何体统?"缸中倒影突然伸手,抓住墨尘脚踝往水底拖拽。青铜右臂插入缸沿,饕餮纹咬住的却不是清水,而是粘稠的血浆——整缸染料竟是稀释的妖血!
弑神枪破水而出时,墨尘看到了骇人画面:血水中浮沉着数百张人脸,正是各地通缉令上的画像。每张脸的眼眶里都钻出藤蔓,藤尖盛开着四象学院的徽记。小满的阵眼纹路突然发烫,她撕开衣襟将纹路贴向缸壁,青光中浮现出地牢景象——三百张空白画纸悬在刑架上,正被蘸血毛笔勾勒五官。
"画皮术!"老乞丐的酒葫芦砸碎水缸,血雨中伸出枯手拽住紫袍虚影,"玄冥宗的小把戏,也敢在祖师爷面前显摆?"
墨尘的青铜右臂暴涨,掌心饕餮纹咬住根带血的画笔。笔杆浮现密密麻麻的咒文,竟是学院执法长老的魂契印记。当紫袍虚影溃散时,通缉令上的画像突然自燃,火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每个曾见过告示的人,额角都浮现出燃烧的"囚"字。
暮色降临时,三人躲在漕运船舱。墨尘盯着手中画笔,笔尖残留的朱砂突然游走成字:"弑神者必被弑"。小满掀开甲板夹层,里面堆满贴着他们画像的货箱,箱中不是丝绸茶叶,而是泡在药液里的玄武鳞片。
"龟儿子,你值三千灵石呢。"老乞丐用通缉令卷着烧鸡啃,"够买三十车杏花酒。"他突然把鸡骨头塞进墨尘耳后伤疤,鳞片应激弹出的瞬间,舱外传来船老大的惊呼——江面浮起无数画着通缉令的河灯,每盏灯芯都跳动着人脸状火焰。
墨尘的青铜右臂插入江面,战甲纹路与河灯产生共鸣。当首盏灯被拽上甲板时,他们看到了更惊悚的画面:灯纸内层用骨粉绘着四象学院全貌,最高处的观星塔顶,紫袍人正将玄武晶核嵌入巨型画轴。
暴雨突至,江面浮起三百具青铜棺。棺盖被浪头掀开的刹那,墨尘的通缉令画像竟从每具棺材里坐起,手持弑神枪的复制品刺来。小满的阵眼纹路突然渗血,在甲板画出逆运星图:"哥!这些是活人傀儡!"
战甲龟纹亮到极致时,墨尘看到了真相——每个傀儡体内都囚禁着学院弟子的魂魄,他们的本命金丹被炼成了画轴颜料。弑神枪首次发出悲鸣,枪尖黑焰化作万千丝线,将傀儡们缝成遮天巨网。
"破局在巽位!"老乞丐的草鞋钉入桅杆。墨尘踏着浪尖跃起,青铜右臂贯穿云层撕下片月光。当月光照透巨网时,三百张通缉令同时浮现出血字:弑神枪主,当诛!
江心突然裂开深渊,四象学院的画舫破水而出。船头紫袍人展开卷轴,墨尘的倒影正在画中持枪刺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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