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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钦州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点头称是:“回皇上的话,奴才名为元宝。”
李肃烨沉默了半晌,而后道:“抬起头来。”
梁钦州硬着头皮抬头,将那道格外显眼可怖的疤痕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而后讨好一笑。
“皇上,奴才献丑了。”
这么一大道疤痕入眼,李肃烨果然如梁钦州所愿露出来厌恶的表情,随手一挥让梁钦州重新低下头。
“朕在御花园丢了一枚玉佩,你可有见到?”李肃烨不耐烦地问。
梁钦州心中一顿,快速摇头:“回皇上,奴才未曾见到。”
此话一出,李肃烨又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梁钦州心中又要开始打鼓时,他才说话:“若有人拾取到朕的玉佩,交给他,重重有赏。”
李肃烨随手指了个身边的太监,而后与梁钦州擦身而过,匆匆离去。
这场插曲,本不被梁钦州放在心上。
但是傍晚入睡时,梁钦州却梦到了半年前。
他梦到了再地牢里受到的那些羞辱和打骂,梦到了爹爹兄长惨死的景象。
刺骨、熟悉的疼痛仿佛卷土重来了一般,梁钦州猛地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腿。
他的额际冷汗涔涔,将他的发丝全部润湿了。
梁钦州拖着疼痛不堪的双腿打开窗户,窗外果然下起了雨。
如今梁钦州这双腿,仿佛与常人无异,能走能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