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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葛生居然把手伸了进去,从盆里捏出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安平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真是死胎?”
“安瓶儿你对死胎是有什么执念。”木葛生有些无奈,掏出一包卫生纸,慢慢将手里的东西擦干净。
那是个晴天娃娃。
“这也是魇傀儡的一种,和楼上的那些是同一类,不过晦气少一些,是个低配版。”木葛生捏着娃娃头晃了晃,“它不会攻击人,安瓶儿你不用躲那么远。”
安平巴不得退开八丈远,杵在房间另一端,“这东西和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信息太少,还看不出什么。”木葛生又掏出一把硬币,“接着走吧,接下来算哪一间?”
安平想了想,“207吧,我记得课代表有个比较好的朋友在207上课。”
207确实有东西,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安平的心电图坐了几回过山车,总算冷静些许,“这应该不是学校的办公室。”
“哦?怎么说?”
“我经常去找老师问题,几个教研室都跑过,没有办公室装修成这样的。”安平看着墙上装裱的“国学”二字,“学校也没有开过国学课。”
“您是学霸,这事儿您说了算。”木葛生在办公室里转过一圈,视线停留在一排玻璃书柜前,柜子样式很普通,奇诡的是里面放满了钟表,指针全部停止转动,分别指向不同的时间。
“这什么意思?”安平也注意到了满柜子的表,眼前的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些表……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看上面的时间。”木葛生敲了敲柜门,若有所思,“八点三十五、九点三十、十点十四、十一点零七……安瓶儿你知道学校的课表时间么?”
安平没反应过来,“课表时间?你是说课程表?”
“不是。”木葛生显然有段时间没上过课,词不达意,“我是说作息安排,几点几分上第几节课这样的。”
“知道啊,怎么了?”安平心算了一下,“一上午五节课,七点五十开始上课,十一点五十开始午休……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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