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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自习课,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凌寒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转头一看,丁浅整个人都趴在课桌上,睡得正香。
她的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凌寒忍不住用笔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好,等一下就去喂鸡..."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凌寒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喂鸡喂猪,放学后还要做完全部家务才能写作业。
难怪,凌寒终于明白了。
为何丁浅总是带着那种矛盾的疲惫感——明明她充满干劲,却又时不时冒出一点疲惫。
她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课间也总在埋头做题,可成绩却像被什么拖住了脚步,怎么都跑不快。
周末,趁着丁浅上山了,凌寒找到了丁浅的父亲。
那个总是醉醺醺的中年男人,面色深沉的看着这个城里来的少爷。
凌寒修长的手指将两样东西推过斑驳的木桌。
银行卡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压在印着条款的A4纸上。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只要你签了协议,卡里的钱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