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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门板突然发出呻吟。张小帅瞬间屏息,匕首已握在掌心。月光勾勒出推门而入的人影,佝偻的身形,还有腰间晃荡的烟袋锅——是老王!老人浑身湿透,脸上有道新鲜的血痕,却在看到他时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小子,还活着呢?"
"王伯!您不是..."张小帅猛地坐起,棺材板撞得他后背生疼。老王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扔过来。打开一看,是两个还带着余温的肉包,香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染坊的火救下来半间,"老人蹲在他身边,烟袋锅子敲在棺材板上,"那些人以为我淹死在护城河里了。"
老鼠们被肉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老王看着它们争抢的模样,浑浊的眼珠突然发亮:"知道我为啥在棺材铺耗了二十年?"他扯开衣领,胸口的烫伤疤痕在月光下狰狞如蛇,"当年我在工部当差,亲眼看见装满贡品的马车,半夜偷偷往棺材铺运货。"
张小帅的手顿住。肉包的油汁滴在飞鱼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想起王百户转动翡翠扳指时说的"圣恩浩荡",想起周成披风内衬的绿色绸缎,所有碎片在这一刻轰然拼合。"所以河道里的浮尸,还有乱葬岗的女尸..."
"都是知道得太多的人。"老王的烟袋锅子重重砸在地上,惊得老鼠四散奔逃,"他们用夹竹桃毒杀,再伪装成溺亡。那些钦赐棺椁,表面装着死人,底下全是走私的西域贡品。"
更鼓声突然从三条街外传来,惊起屋顶的寒鸦。老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磨得他生疼:"明晚子时,码头三号货仓。他们要转移最后一批货。"老人从怀里掏出个竹筒,里面装着的绿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这是夹竹桃提炼的毒,关键时刻..."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轻响。老王猛地将他推进棺材,自己抄起墙角的斧头。三枚淬毒弩箭破空而来,钉在他们方才坐着的地方。"走!从狗洞!"老人的怒吼混着打斗声响起。张小帅蜷缩着爬过潮湿的狗洞,最后一眼看见老王挥舞斧头砍向黑衣人,烟袋锅子在月光下划出暗红的弧线。
深秋的风灌进衣领,张小帅贴着墙根狂奔。怀里的铜扣硌得胸口发疼,老王给的毒粉竹筒在袖中轻轻晃动。他想起棺材铺里啃窝头的老鼠,想起老王缺了门牙的笑,破损的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当他翻过百户所的围墙时,远处传来鸡啼——天快亮了,但属于他的夜,才刚刚开始。
棺底惊澜
晨光如刀,斜斜劈开棺材铺漏风的窗纸。张小帅被寒意冻得蜷缩的手指突然僵住——门外传来的踹门声混着粗粝的笑骂,像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耳膜。几块碎木屑从梁上簌簌掉落,正巧砸在他昨夜紧攥的半块窝头旁,惊得角落里的老鼠吱呀乱窜。
"哟!这不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锦衣卫大人吗?"泼皮们踹开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垂死般的呻吟。为首的壮汉铁塔般立在门口,腰间酒葫芦晃荡出刺鼻的酸腐味,他打量着张小帅身上补丁摞补丁的飞鱼服,突然爆发出震天的狂笑,"怎么沦落到和棺材睡一块儿了?"
张小帅撑着未完工的棺木起身,破损的蟒纹在晨光中蜷曲如死蛇。飞鱼服下的旧伤随着动作撕裂般作痛,他却死死盯着壮汉腰间露出的半截绿色绸缎——那颜色,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还有周成披风内衬的布料分毫不差。
"听说你会验尸?"壮汉突然揪住他的衣领,腐臭的口气喷在脸上,混着昨夜酒肉的酸馊,"正好东街赵寡妇的汉子死得蹊跷,你去瞧瞧。"他故意将张小帅的头往棺木上撞,"若是能让赵家满意..."话音未落,身后的泼皮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保准有你一顿饱饭!"
张小帅的喉结动了动,攥紧藏在袖中的半块铜扣。铜扣边缘的齿痕硌着手心,提醒着他昨夜老王拼死传来的消息:码头三号货仓,子时三刻。而此刻,这些泼皮的出现,显然不是偶然。
"走!别磨蹭!"壮汉的拳头砸在他背上,将他推搡着往门外赶。张小帅踉跄着跨过门槛,看见街道对面阴影里闪过一抹熟悉的藏青色——是周成的亲信,正鬼鬼祟祟往王百户宅邸的方向张望。
东街赵家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张小帅被推进灵堂时,正对上赵寡妇红肿的眼睛。她跪在蒲团上,素白孝衣下隐约露出半截绣着金线的裙裾——那绣工,与王百户书房里收缴的贡品绸缎如出一辙。
"我家男人一向康健..."赵寡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昨夜说去赴个酒局,回来就..."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张小帅已经蹲下身,掀开了死者脸上的白布。
死者面色青紫,嘴角残留着白沫,脖颈处却没有明显勒痕。张小帅的目光落在死者紧握的右手上,那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当他掰开僵硬的手指,一枚翡翠袖扣滚落在地,上面雕刻的玄蛇吐信,与王百户的翡翠扳指纹路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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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毒而亡。"张小帅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清晰。他突然扯起死者的衣袖,腕间青紫的针孔赫然显现,"有人用淬毒的细针扎入大陵穴,不出半柱香便会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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