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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玲扬起藤条的手突然顿住——她瞧见儿子裤脚沾着的荧光苔藓,那是后山寒潭特有的夜光藓。
藤条"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将雷天云冰凉的身子搂进怀里,单衣下未愈的肋骨硌得孩子生疼。
雷玲的声音颤抖着:"你怎么跑去寒潭了?"
"要是连你都..."
哽咽卡在喉头,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雷天云嗅着母亲身上混着血腥味的药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娘,对不起,都怪我太贪玩,不小心弄湿了衣裳,让您担心了..."
雷玲抬手轻抚儿子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后怕。
"那里太危险了,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娘,我还在那里发现了个好东西。"
雷天云将《龙象神功》的事娓娓道来……
随着他的讲述,雷玲的脸色渐渐凝重。
"这神功的事,你莫要跟任何人提起。"
雷玲压低声音,指尖微微发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雷天云郑重地点头,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灶火"噼啪"爆了个火星,药香在柴房里弥漫。
雷玲松开怀抱,指尖拂过儿子发烫的额头。
"快去换身干衣裳,别着凉了。"
"嗯!"雷天云应声而去。
次日清晨,雷天云盘坐在老宅那开裂的青石板上,按照母亲教导的法子运转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