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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先生。”他央求。
他眼圈泛红,嘴角一个劲往下撇,看着可怜的很,周宴之转过身,无奈地问:“我要是生气了,你怎么办?”
温颂睫毛发颤,小声说:“会害怕。”
他穿着灰色的棉卫衣,卫衣里面是一件纯白的圆领白T,领口的毛边能看出旧,但是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混在一起,让周宴之心软。
“我在你面前生过气吗?冲你发过脾气吗?”
温颂摇头。
“那为什么怕我?”
“先生每天处理公司的事已经很忙了,我不想让我的小事惹得先生不高兴。”
“什么小事?”
“外派到云途,还有不戴婚戒。”
“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
温颂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您突然不理我,今天,电话里一次,车里一次。”
嘴上道着歉,心里记着帐。
这小家伙。
周宴之被他反将一军,从质问方变成了解释方,“我没生气。”
温颂微不可察地撅了下嘴,显然还是不信。
周宴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身前拉了一把,“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对外派到我的公司这么抵触?”
“公司里人多眼杂,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和先生也不可能一个照面都不打,万一在公司里说话或者下班一起回家被同事发现了,他们肯定会四处乱传我们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