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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贴”中年人这时抬头看大学生,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笑着说道:“那就让我看看,这臭女警能不能坚持到我给她加第五张桑皮纸。”
大学生没有答话,只是紧盯着中年人重复给女便衣加纸喷酒的动作,也观察着女便衣的挣扎幅度。
已经遭受过中年人暴打的女便衣,右手手臂已经被打折,然在强烈的求生意志下,她还是竭尽全力的挣扎,试图挣脱拷住自己手脚的锁拷,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让她爆发出了极大的力气,以至于手腕和脚腕都在短时间内便被磨破表皮开始出血。
女便衣的挣扎并没能坚持太长时间,在中年人加完第四张桑皮纸后,女便衣已几乎停止了挣扎,只身体还间断的抽搐了几下。她本来就已经受伤,除了手臂,她还在之前被中年人踢断了胸肋,以至于她在挣扎过程中还咳出了血,将贴在她面上的桑皮纸都染红了。
大学生知道这个女便衣一定是有内出血的情况,否则不会咳血。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从女便衣被发现抓进来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注定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女便衣在中年人给她加上第五张桑皮纸后彻底没了声息。
中年人站在高台旁看着被桑皮纸覆面一动不动的女便衣起码三四分钟的时间,才转过身看大学生,他仰头把酒瓶子里剩下的白酒喝完,大笑着说道:“嘿嘿,她死了,这个臭婆娘死了!!”
大学生也在看那个女便衣的尸体,以他的位置和角度,只能看到女便衣被拷在锁拷中紧握的拳头以及看不到发缝黑乎乎的头顶。
歪了歪头,大学生慢吞吞地说道:“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不逃吗?”
“逃?我做错什么了,我为什么要逃?”中年人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在听到大学生的问题后,他先是有些生气地拔高了声音甚至挥舞了一下双手,但下一秒他又垂下手来,佝偻后背,面露呆滞地环视一圈地下室,然后迟缓地说道:“哦对,我杀人了,杀了很多人,我还绑架了你们可我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而已,我有错吗?你是我儿子啊,你理解我的对不对?我会变成今天这样,不也是这些人害的,凭什么我破产了天天被追债,这些人却活得那么滋润,甚至还越赚越多?”
地下室里除了刚刚被杀死的女便衣和被推下台的死者,地上还横七竖八的放着好几具明显遭到虐杀的尸体,而在地下室其中一面墙上,还挂着两具被分别砍下了一手一脚,散发出浓烈尸臭早已开始腐烂的尸体。
大学生扶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直直地与中年人对视,几日没进食只喝了少量的水让他手脚乏力,但他还是咬牙站直,对中年人说道:“折磨我,用我教你的方法,用你知道的一切手段,狠狠地折磨我。”
中年人双眼眼白布满红血丝,也不知到底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过觉,他用指甲缝都已经变得黑漆漆的手捋了好几下自己头顶黑白交间的头发,那头发也很油腻,而且在长期的压力和焦虑情绪影响下已经掉了许多,以至于头顶有一大块已经秃得头皮都清晰可见。
他在站起来的大学生和地上被锁链拷住的大学生之间来回看了好久,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酒瓶子往地上一砸,随后走到藏在暗处的那张工具桌前,在一堆锤子、菜刀、锯子还有钳子等工具里挑挑拣拣半天才挑中一把中等长度的匕首,他举起那把匕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地上的那名大学生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让人浑身一凛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刺激到中年人,他压在地上那名大学生身上,扬手就把匕首捅进大学生身体里,在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的痛苦后,他抿紧唇拔出匕首,血溅到他握匕首的手上,他呼吸一重,低头看那喷出鲜血的伤口,大学生痛楚的呻吟与破门声一同传进中年人耳中,于是中年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叫声,又一次把匕首捅进了大学生正在流血的伤口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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