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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林义以为路人甲在流泪。
但是路人甲没有。
林义顺着路人甲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初春景象。
过了好一会儿,路人甲才开口:“窗户上有一只蝴蝶。”
路人甲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柔和。
“一粒虫卵,从生殖腔脱落,孵化成一只毛虫;毛虫在叶片上蠕动,蜕变成一只蝴蝶;蝴蝶降落在窗户上,我们看见了它。”
路人甲顿了顿。
不善言辞的他正在组织语言。
“我形容的是,自然界的一切都是不可逆转的,包括我们的生活或者我们做出的选择。”
“人类关于道德与否,已经下了很多定义。我听说很多宗教都描述过,什么是善行什么是好人,向今生许诺好处,说死后可以去更美好的地方。”
“但是这些我都不了解。”
“我只知道人类每一天都在不可逆转地走向死亡。”
“我们如此平凡无知,在自然面前,和蝴蝶没有区别。”
路人甲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
他在沉思。
“怎样算道德,我不敢妄下定论。我只知道我正在不可逆地靠近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