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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目暮十三转头看向还没有苏醒的春野雪:“怎么样了?高木。”
高木涉又一次尝试着把人叫醒,却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来到目暮十三旁边,有些苦恼:“报告目暮警官,这位春野小姐受到太大惊吓,昏迷的过于沉了。”
目暮十三低着头似乎在思考把人叫醒的方法,线索断在这里显然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搜查一课的同事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人醒后再问话。
向着春野雪走过去的沢田纲吉看到对方下意识颤动的眼皮,弯下身在她的耳边小声道:“装晕只是短暂逃避问题的方式,再不醒的话大家可是真的会把你当作是凶手。”
在长谷川道全怀疑春野雪是害死长谷川太太的凶手的时候,沢田纲吉的直觉告诉他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在走向春野雪时就眼尖的发现对方微颤的眼皮,大概率想到她为什么而装晕。
这样的场面解释起来着实麻烦,房间里有且仅有两个人,一个人无声无息死去,任谁都会下意识去把另外一个人当作是凶手,在没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情况下,也确实百口难辩。
春野雪缓缓睁开眼睛,眸中还残留着来不及散去的恐惧,沢田纲吉轻轻拍了拍这个年轻女孩的肩膀,稍稍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随后直起身对还保持着思考的目暮十三说道:“目暮警官,春野小姐醒了。”
目暮十三闻言看了过去,春野雪手臂撑着靠椅站起来的一刹那踉跄一下,她瞳孔微缩身体不受控制向着化妆柜一角倒去,关键时刻沢田纲吉伸手扶住了春野雪,避免了又一场灾祸的发生。
“没事吧,春野小姐?”
春野雪摇了摇头:“没事的,谢谢您警官先生,我只是太害怕了一时有些恍惚。”
目暮十三松了口气,他让沢田纲吉扶着春野雪来到床边坐好,开始询问在她昏倒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春野雪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手指搅拌着衣角,紧张又胆怯:“我叫春野雪,23岁,是三年前来到这里的,来了之后先生便让我来照顾太太。”
当时的长谷川太太心理病还不是特别严重,春野雪家里穷,早早就辍学出来打工,但是长谷川太太似乎并不介意这点,她对待春野雪是极好的,也从来不会苛责打骂下人,在春野雪的眼中,长谷川太太就像是邻家大姐姐那般,长久的陪伴也让她对长谷川太太生出除主仆之外的亲情。
“太太吃过午饭半个小时后吃的药,是普通的安神药不是安眠药!”说着说着害怕大家误会的春野雪急忙解释:“安眠药我是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的,抽屉的两把钥匙都在我的身上。”
她把外套口袋里的一串钥匙拿出来,找出里面两个明显比较小的钥匙递给目暮十三看:“我担心会不小心把钥匙弄丢,所以就和我家里的钥匙放在一起了。”
目暮十三示意高木涉把钥匙接过来去打开抽屉,在这期间,春野雪继续说着她的事情:“太太吃完药就睡下了,我当时喝了一杯水——是我午饭前就接的水,喝了水之后我就像之前一样守在太太身边,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昏睡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太太她就已经没有呼吸了!”
春野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颤抖着肩膀,声音沙哑道:“我真的不知道安眠药为什么会在太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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