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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与他强辩。
沉默了片刻,程嘉逸继续垂头亲吻我的胸脯,齿尖磨着我的乳尖。
他拉扯着我内裤的细绳,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阴阜,慢慢打圈揉搓按压。
我强迫自己放松,却不可抑制地为我们的关系,为我作为替身情人和宠物的存在感到悲哀,下体越来越干燥。
程嘉逸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加重了画圈的力道,将指尖轻轻探入我的穴内。
手指进入的瞬间,我的上身痉挛,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因干涩的疼痛叫出声来。
他用指尖抠挖着甬道上方的软肉,他知道那是性交时我享受撞击并能达到高潮的敏感点。
然而,无论他此刻多么卖力挑起我的性欲,我的身体却始终像木偶般僵硬,挤不出一丝水分。
可能怕是伤到我吧,也可能是漫长的前戏浇灭了他的兴致,程嘉逸妥协了,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回,背对着我,坐到床边。
我也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和鞋子穿上。
我用沙哑微颤的声音劈开窒息的空气,我说我走了。
程嘉逸依旧背对着我,高大的背影却平添两分孤寂。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他说:“快要下雨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实际上我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了会儿,他低声说:“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的心莫名一阵刺痛,拒绝道:“不用了,我打车。”
程嘉逸问:“任真,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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