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旧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第1页)

为了颠倒黑白,他们能用上这世界上最高级的修辞,有时候她在想,这群人要是把心思放在写小说上,说不定能得诺贝尔文学奖。

半晌,那绿旗袍女人开口了:“钟小姐,您看您能不能陪我们去趟家里啊,我们家里现在有些不干净,问了很多人都没办法,昨天碰上您了,我们这才想来试试,我们可以加钱,多少钱都行。”

女人的话开始变得啰嗦,人一恐惧,话就会不自觉变多。

钟艾皱眉,后仰陷进圈椅,笑回道:“如果你们家每一处的房子都不干净,有没有想过或许和房子没关系?”

穿堂风忽地凝滞在雕花门楣间。灰西装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表面折射出冷光。绿旗袍妇人颈间项链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在颈侧烙下细碎红痕。那灰西装男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口道:“怎么可能,那些算命的都说是家里不干净,我哥的房子,我的房子还有……”

话到此处,灰西装男人猛地起身,皮鞋碾过地毯。他面上从容面具终于龟裂,暴露出皮下抽搐的筋肉:“你是说...她们跟着我?“

钟艾不说话,只是笑,支着下颌打量这对母子。二十年来她看过太多这样的面孔皮囊裹着黄金甲,内里淌着腐尸血。他们总以为用金线绣的遮羞布能裹住森森白骨,却不知鬼魅最爱附在包浆的谎话上。

那男人一开始的沉稳已经消失无踪,脸上忽然覆上了无法控制的恐惧,那绿旗袍女人则是表情带上了一丝埋怨。

“哎呀真是造孽,陈飞已经死了,她们干嘛还缠着我们不放。钟小姐,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和我儿子啊。”那女人忽而起身,扑到屏风前便跪下了,翡翠镯子磕在砖地上迸出裂响,脂粉被泪水冲出沟壑,倒显出几分真实的惶恐。

“陈奇,你还坐着干嘛!快来求求大师,这日子我真是一秒都过不下去了。”女人不止自己跪,还挥手催那已经呆滞了的灰西装男人一起来跪。

“钟小姐,你没骗我吧。”陈奇忽略了自己那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妈,死死盯着屏风后的钟艾。

钟艾闻言冷笑,隔着屏风和他对视,窗外树影正巧笼住男人颤抖的脊背。

十年旁观解卦,她早看透这些问客最擅长把血债哭成情债,将孽缘扮作孽缘。

有时候,算命的难处其实不在算命本身,而是应付这些问客的虚伪和质疑,是明明知道他们人性深处最赤裸的烂品质,还要装作毫不在意,逼自己解决问题。

“那两双运动鞋就站在你妈旁边,我想骗你都无从编起。”钟艾笑起来,一副嘲讽的语气。

“钟艾,不要带个人感情。”破奴在阴影里轻咳,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钟艾听到后,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

钟艾这个人性格本身就比较锋利,是个从小就爱打抱不平的小孩,小时候在学校就是个能因为阻止霸凌而每个月被找一次家长的“风云人物”。

陈母听到这句“运动鞋”猛地从屏风前弹了起来,随后急退了几步,哭都不敢哭了。

热门小说推荐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我叫曾易,只是一个到处旅行的浪子。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你们知道孤儿吗?”重生斗罗,得到一个孤儿系统,看着自己的浪人属性,曾易陷入了沉思……斗罗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起点而已。嗯……是时候E往无前了!(PS:这本书不是无限流,只写斗罗一。PS:这本书巨毒,求求你们不要看了,去看别的书吧!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推母之道(初稿)

推母之道(初稿)

本文为连载长篇,剧情向,母子纯爱无绿,慢推,儿子第一视角叙述,背景是2007-2008年。并有七位女性副角色,性格不尽相同,其中多位会推。大纲和剧情线已完成,母亲并不会在最后才会推,请放心食用。故事男主设定为初三学生,十五岁。故文字风格含有比较强的青春期少年感以增强代入。本次发布的不算是最终稿,最终稿当中会有修改与补充,特此说明。...

把过去留在回忆里

把过去留在回忆里

是的,我有自残的行为,我知道“自残“自残”这个词也是初中。但我这个行为的开始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小到我记不清是几岁了,应该是上了小学的。只知道我想做的事总是做不了,我不想做的事总是被强迫着做,我做过的事情,做过的妈妈不愿意我做的事,得到的永远就是被骂挨打,家里的筷子必须是铁的,可以在吃饭的时候打我的头;他们的皮带必须......

桃源小医农

桃源小医农

乡村傻子陈小凡,意外觉醒先祖传承,为化解村子风水困局,左手医术治病救人,右手带领村民致富……从此桃源村变得人丁兴旺,因为陈小凡在村里住下了。......

战争系统在末世

战争系统在末世

我在末世当首长\n末世+暴兵+硬核数据+智商在线\n顾承渊在末世来临之际获得战争系统,开始疯狂暴兵,以钢铁洪流横推末世!\n简介无力,请移步正文...

娇养他的小玫瑰

娇养他的小玫瑰

继承巨额遗产的条件是:以结婚为前提。 雨夜,巷子,酗酒,斗殴。 坐在迈巴赫里摇下车窗的夏溧看着巷子里那凶狠的狼崽子。 “就他了。” 一张支票,换来一纸婚约。 容琛被夏溧送到国外,直到他学成归来接掌夏氏企业。 “你那小未婚夫不是回来了?” “怎么不带出来见见?” “听说他在国外美人环绕,夏溧你该不是被绿了吧?” 夏溧轻轻一笑,慵懒地靠在椅背,脑海里闪过容琛的脸。 他和容琛有多少年没见了。 五年,还是七年? 喝得醉醺醺的他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容琛?” “嗯。” “你来做什么。” “你该回家了。” 眼看着容琛在夏氏的势力越来越大,圈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夺权,等着看夏溧的笑话。 直到他们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地上给夏溧穿鞋。 拍卖会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将男德刻在骨子里,安分守纪,对谁都说“我夫人”。 * 容琛以为他会死在那条巷子里,直到他遇到一个漂亮的男人。 那把雨伞对他微微倾斜,无人知道此时他剧烈的心跳声。 我愿意臣服于你,去赴一场豪赌。 拥有巨额遗产的咸鱼美人受×冷酷狗崽子爱老婆的绿茶攻 年下攻/先婚后爱/双洁/攻追受/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