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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缄默不语,完全由着柳浅的动作,一时间忘记挣扎,直到柳浅喘着粗气,凑到我耳边,轻轻啃咬我的耳垂,用嘶哑的声音低声恳求道,“好阿梨……求求你……动一动……让娘亲舒服舒服……”
我于心不忍,伸出另一只手,主动捻住她的蜜豆,有节奏地挤压摩擦,穴里的手指主动动起来,进进出出不停抽插,如此抽插了数十下,在柳浅亢奋的呻吟声中,将她送上了高潮。
我抽出手指,牵出银丝,正欲擦掉,柳浅却握住我的手,猝不及防地把手指送往我的唇边,我被迫张嘴含住,深深吮了一口,柳浅见我吃下她的淫水,满意一笑。
我将淫水舔尽,摸到她的肋下,轻声问,“疼吗?”
柳浅没想到我会这么一问,微微一怔,随即将手探入我的心口位置,轻柔摩挲,反问道,“那我倒要问你,你刺自己的心脏,你疼吗?”
我别过头去,内心惶然,小声回道,“你记恨我刺你的那一剑,我还给你,我们两不相欠。”
“你还不懂吗?我早已经不记恨你了!”柳浅忙地抱住我,正视着我认真说道,“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乖乖待在娘亲身边,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听到这几个字我内心不由得冷笑,刚才与她交合都是我作贱自己,只恨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对她还有余情,处在这样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要面对怎样的未来,或者说,根本没有未来。
柳浅见我面色冷漠一语不发,她微微蹙眉,掀开被子,下床穿好玄衣,换上严峻的神情,又是一副君临天下的尊主之势。
“魔后今日可算行了侍君之责,本座还得出门行一件重要的事,乖乖在寝殿等我。”柳浅俯身抬起我的下巴,落下一吻,转身离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内心复杂,我又何曾不想与她永远在一起,但是,并不是以二人如今的身份,哪怕是回到人间那段日子,我与她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也比现在要来得好。只是,从她入魔的那一刻,就再也回不去了。
柳浅走向议事大殿,回想起今晨那一幕,面若寒霜。我握着魔刃,却迟迟没有刺下去。明明刚才还想着要杀掉她,下一刻就应承她的求欢,甚至还关心她的伤势,到最后,又变得异常冷漠,真是倔强又扭捏的性子,还真的随了自己。
不过柳浅不急,反正我哪里都去不了,甚至,求死也不能,注定一辈子待在她身边,时间还长,我的性子,慢慢磨掉后,又变成她的乖乖女儿。一想到这,柳浅嘴角抿起笑意,不由得加快步伐。
我在殿内打坐入定,运功调息,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琢磨着什么时辰。魔界白昼里也如同傍晚一般阴暗无光,唯一的区别是,到了夜晚,天空的星辰会闪亮许多,魔界的星空是美的,只是,我被软禁于此,无法外出,只能透过窗户观望这一禺的光景。
夜已经深了,柳浅还未归来,我竟然开始心念她,浮起这样的心思,我又暗骂自己下贱,她不回来也罢,永远也别回来,我落得个清净。
又过了几个时辰,我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去殿门,隔着结界,大声叫喊,“妲姬,妲姬!”
一会儿,妲姬推门而入,见我在一旁生闷气,行了一个礼,询问道,“魔后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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