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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知虽答应突破世俗的界线和江泽渊在一起,也妥协了江泽渊之前昭告天下的莽撞。但是,他不愿真正如江泽渊计划一样,入主后宫。
他这样想,江泽渊却是那样想。
这人执着得很,偏要昭告天下谢清知是他的,还妄想得到全天下的祝福。
谢清知能理解,但不配合。
就因为这件事,江泽渊给他闹了一个月的别扭,整天装作强颜欢笑的样子,生怕谢清知看不出开他不高兴。
谢清知当然看得出来,但他就不。
一场无声的战争僵持到现在,到今日,恰好就是江泽渊去庙里求出来的,天时地利的大喜日子。
鉴于谢清知的极度不配合,江泽渊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了一整天,连谢清知来找,他都赌气不见。
江泽渊的脾气越发大了,谢清知苦恼得很,但还是无底线地宠着。
宠着就宠着,可苦了夹在两人中间的田方。
谢清知给田方下了死命令,要是不把江泽渊弄出御书房,就让田方去马场体会体会生活。
田方苦瓜着脸,无奈应下。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眼下江泽渊终于愿意出来了。
甫一推开乾极殿的大门,江泽渊就愣在了原地,接着就有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谢清知早就让人重新布置了一遍乾极殿,一切按照民间成亲时婚房的规格。
喜烛火红,摇曳着明黄的火光,将乾极殿照得灯火通明。
谢清知一身喜袍,端坐在床上,桃花眸里盛满温润如水的笑意,“愣着做什么,快去换衣服。”
喜出往外,江泽渊风风火火套上喜袍,宽大的衣摆落在身后,他踌躇在原地,有点不敢靠近对他笑着的谢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