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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择木如今的羞赧中是浓浓的寂寥和渴望。
谭昊都能猜到,因为身体异于常人的秘密,裴择木没有性生活。
或许他没看错,裴择木真想被他上。
那他呢,他想上裴择木吗?
理应是不想的。可谭昊仰起头,手掌圈住性器飞快地撸动,想象那是裴择木的小洞。耳朵里传来被刻意剪辑得令人想入非非的喘息声,逐渐和现实中他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他半阖眼,睨着电脑上的画面。
搞不清是发现了裴择木的那个器官,还是气质发生变化的缘故,比之十年前的青涩少年,谭昊觉得现在的裴择木更顺眼,顺眼到他的某些原则都开始动摇。
该说不说,谭昊是个行动派。第二天马上又去看了心理医生,这次他坦然许多,把和裴择木之间发生的细节隐去姓名全部都告诉了医生。
他的案例罕见,医生也没敢下断论,说可能是绑架加恐同的创后应激障碍,解决办法未定,只让他定期来复查,或许时间会抚平创伤。另外,医生隐隐约约地透出了让他多接触裴择木的意思,毕竟脱敏治疗也是治疗的一种,至于具体怎么脱敏,没说清楚。
走出医院,谭昊坐在车里,半天没有启动车子。
怎么脱敏?他一看裴择木就要硬,还能怎么脱敏。
要是哪天他诱奸了裴择木,这心理医生就是教唆犯。谭昊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恶狠狠地吸入烟草燃烧的烟雾。他好久没犯烟瘾,但昨晚对着屏幕上的裴择木射了一发以后,烟就没断,这已经是第二包。
远处看到路人,谭昊又急躁地吸了两口,将烟灭在车载的烟灰缸里,升上车窗,拨通了电话。
“梁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候导的电影,帮我打听打听呗。时间合适的话,我想接。”
谭昊说完就听到经纪人梁冬用惊讶的语气问他:“你不是不接同性题材的剧本吗?”
一向对女生很有耐心的谭昊,内心窜上股不耐烦,连铺垫都懒得做,说道:“我又想接了。”
估计梁冬在电话那头也是莫名奇妙,沉默了很久才回他:“知道了,我去问问。”
“嗯,谢了......”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本就不悦的谭昊眉头更紧皱,心想什么人呐,还没裴择木一半好脾气,而没察觉自己这种偏向裴择木的想法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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