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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澜牵唇,轻笑了一声。
若不是会牵扯到伤口太疼,她一定会笑得更厉害。
御医们入内后,虞安阳与萧言舟便退了出去。
四下无人,虞安阳犹豫了一会儿,询问萧言舟此后打算。
这胎是公主,虞安阳高兴之余,又不免担心。、
却不知萧言舟在听完她的话后,转过来郑重道:
“放心,孤不会让阿澜与我们的孩子,受半点委屈。”
“公主又何妨,只要是孤的孩子,便可继承大统。”
虞安阳被震了一下,惊疑不定地问:“陛下所言……是真?”
萧言舟晃了晃自己被裴清澜咬得鲜血直淌的手,唇角微勾:“自然。”
虞安阳抿了抿唇,不由为自己狭隘的想法羞愧。
但见萧言舟如此爱重澜儿,她也无比放心了。
虞安阳低眸,郑重下拜:“多谢陛下。”
萧言舟连忙将人扶起。
在外头吵嚷的靖国公,也在产婆们清理完小公主后,成功见到了她。
虞安阳与萧言舟出来时,便见他盯着襁褓里的公主,咧着嘴呵呵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