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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疑惑脸:“起死回生的回生?”
“对。”
半死不活的雪白小蛇翻了回来,狐疑地盯着沈听弦,蛇信子一探一探的,显然是不相信:“不可能,人死如灯灭,别说圣祖是龙了,就算那位圣祖是上古活下来的神龙,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打翻因果铁律把死透的人弄活。”
这不闹呢么。
沈听弦摇了摇头,说道:“小小蛇妖,不可妄语。”
小蛇又翻圣子大人一白眼:“你厉害,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
沈听弦笑笑。
“那你是什么,”小蛇本来就在烧,被被子捂得更热了,一声不吭地爬出来吹风,“你也是回生?”
“当然不是,我如何能与那位圣祖比,”沈听弦朝着快烧晕过去的小蛇伸手,“上来吧。”
小蛇嫌弃地爬开,“逗狗呢?”
谁稀罕。
不说算了,不就是昨天趁人之危压了沈听弦一回,这人这样记仇,老折腾他。
少主房间的装潢和家具和寻常的不太一样,床榻是一块拔地而起的玉台修葺而成,不过拔的高度很低,只拔了一根指节高,为了这点高低差不碍着小蛇爬上来睡觉,还特地在床的四方边缘修了平缓的坡。
除此之外,房间里所有的桌椅器具几乎都长在了地上,保持着一种郁镜白变成原型时使用起来毫无阻碍的模样。
可以看出寝殿的装修的确是花了心思的,专门为小蛇少主量身定做。
沈听弦等了很久,发现郁镜白当真没有凑过来汲取他的意思,啧了一声。
他伸手把昏睡过去的蛇抱了过来。
小蛇似乎烧得受不了,短短一点时间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他指尖轻轻拨开小蛇的吻部,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一排密密麻麻的牙,心道:还是条小无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