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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少彻底失恋,听小道消息说,裴大少神思恍惚到曾几度晕厥在办公室里,可以说是“重度网瘾青年”。
陆钟磬第三次在裴氏总裁室内抓到午饭一口不动的裴拜野,终究忍无可忍。
裴拜野这三个多月来茶饭不思,神思倦怠,大有一副“活着可以,死了也行”的洒脱之感。
陆钟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叫了心理医生也没用,裴拜野拒绝和任何人讲话。
无奈之下,打听到云华寺的慧真大师近日巡国讲经回寺,陆钟磬便死马当活马医,硬拽着裴拜野来到了隔壁S市。
一直觉得“失恋是件小事”的裴父,也被老婆一句话训得乖乖当上司机。
“妈,我没事。”裴拜野无奈至极地和车外的陆钟磬对峙,并不想下车。
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播放的是他与凤御北曾经所有交互的录屏剪辑。
他就靠着这些东西活过了这几个月。
他当然不会寻死,但也许再也没办法活得很好。
他的心脏深处有一块疤,烙着他娇气又勇敢的爱人。
“你下来不?你不下来,我现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你爸大吵一架,你不嫌丢人就继续犟!”陆钟磬抱着手臂,冷眼看向车内的儿子
裴万里:“……”
他今天就不该出现,早知道和老陆约着去钓鱼了。
裴拜野哭笑不得地叹口气,从车厢内钻出来。
“妈,这是最后一次,你别再折腾我了。”裴拜野站在陆钟磬身边,真心实意道,“包括你安排的那些相亲,我一个都不想去,也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好。”陆钟磬慢慢闭了闭眼,咬着牙答应。
她也不是希望儿子一定要结婚,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走出感情的困境,而不是将自己束缚在其中,慢性死亡。
云华寺的春日是旅游旺季,山上山下的游客络绎不绝。
问过小和尚,确认慧真师父的确在寺中,不过正在给其他香客相面,需要三人稍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