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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炼器铸魂(第6页)

陈默看着墙上那流转变化的符箓光影,又看了看万小雅专注而自信的侧脸,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超越战友情的、深沉的欣赏与叹服。他沉声道:“科技赋能,颠覆传统。小雅,这东西在特定环境下,能发挥奇效。”

云清朗则陷入沉思。万小雅用冰冷的仪器和化学药剂展现的符箓之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思维里一扇从未开启的门。符箓的本质是能量的引导与构型?法术的原理,是否也能被另一种逻辑解析和重构?传统与科技,看似南辕北辙,在这位化学博士的手中,却仿佛指向了同一个终极的奥秘。

“殊途同归……”云清朗低声重复着万小雅的话,心中的某些壁垒似乎在悄然松动。

万小雅调试着仪器,翠绿的光符在幽暗的院墙上明灭不定,如同呼吸。她头也不抬,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爷爷常说,万法归宗。甭管是你们练的筋骨劲儿,陈默学的杀人技,还是我捣鼓的这些瓶瓶罐罐,扒开皮儿看里子,琢磨的都是怎么理解这世上的‘力’,怎么用它,怎么驾驭它。力,可刚可柔,能毁天灭地,也能守护一方。用对了地方,劈柴的斧子和写符的笔杆子,没高低贵贱。”

她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扫过陈默军装上冷硬的徽章,掠过云清朗和王二狗布满硬茧的手掌,最后落回自己仪器上幽幽闪烁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洞悉的了然:“咱们这路子,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可要对付那个玩雷的疯子,没准儿……嘿,真得凑一块儿,劲儿往一处使才行。”

夜凉如水,浸透了墓园的石板与松柏。万小雅带来的那点翠绿光符早已熄灭,小院重归幽暗,只有厢房窗棂透出昏黄油灯的一点暖意。陈默站在院门口,身形笔挺,像一杆标枪插在沉沉的夜色里。他刚结束与上级的加密通讯,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眉宇间深重的沟壑。

“命令下来了。”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穿透寂静,“黎明前必须归队。后续任务简报,会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接收。”他收起那个冰冷的军用平板,目光转向并肩而立的云清朗和王二狗。两人脸上还残留着苦练后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寒星,里面燃烧着同一种名为复仇的火焰和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陈默伸出手,宽厚的手掌带着枪茧的温度,用力按在云清朗的肩上,又重重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清朗,二狗,根基一定要打牢!等我消息!”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最后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仿佛要将这两个兄弟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融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脚步声迅速远去,果决得不留一丝余地。

云清朗和王二狗站在门口,久久望着陈默消失的方向,直到那最后一丝属于战友的气息也被冰冷的夜风吹散。沉重的使命感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了两人刚刚因体魄增强而挺起的脊梁上。仇敌的凶残,任务的艰险,陈默临行前那沉重如山的嘱托……一切都催促着他们更快、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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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未明,刺骨的寒意弥漫。云清朗和王二狗几乎是凭着本能挣扎起身,浑身肌肉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昨日的极限训练让每一寸筋骨都在呻吟抗议。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院中那几口空荡的大缸和那座沉默的柴山时,一丝犹豫也无。咬紧牙关,抓起冰冷的扁担和水桶,脚步沉重却异常坚定地踏入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再次走向后山那条已被他们踩踏得无比熟悉的崎岖小径。这一次,桶里的水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重,压得肩胛骨生疼,呼吸在冷风中凝成白雾。每一步踏在结着薄霜的湿滑山路上,都需调动全身的力气去维持平衡,对抗着身体深处叫嚣的疲惫与酸痛。

万师傅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不知何时已立在院中。他佝偻的身影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像一尊古老的石雕。浑浊的目光穿透稀薄的雾气,落在两个弟子每一次因疲惫而微小的趔趄上,落在他们因咬牙发力而绷紧的脖颈青筋上。老人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赞许或责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当云清朗和王二狗终于挑着满满的水,脚步蹒跚地回到小院,将沉重的水桶放下时,汗水已浸透内衫,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着微弱的热气。两人扶着水缸边缘,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火烧火燎的肺部。

“不够。”万师傅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水里。他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院角那堆昨日刚被他们费力劈好、码放整齐的柴垛。

云清朗和王二狗愕然抬头,看向师傅。

万师傅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骨刀,缓慢而沉重地扫过他们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扫过他们微微颤抖的手臂:“气浮,意躁。心中只念仇敌,只念前路艰险,却忘了脚下根基?”他向前一步,那佝偻的身躯竟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负重疾行,气乱神散,与蛮牛何异?这点分量就压弯了腰,喘如破风箱,他日仇敌当前,一道惊雷炸响,尔等未战先溃,岂非自寻死路?”

老人的话字字如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头。王二狗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地低下头。云清朗亦是心头剧震,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是啊,从昨夜陈默离开起,一股急于求成的躁火就在心底熊熊燃烧,只想着更快更强,却不知不觉让气息乱了章法,让意志偏离了脚下最根本的“稳”字。炼体如铸剑,心浮气躁,只会留下致命的砂眼。

“把水倒了。”万师傅的声音毫无波澜。

“倒了?”王二狗难以置信地失声叫道,这可是他们拼尽全力才挑回来的!

“倒了。”万师傅重复,语气不容置疑,“重新挑。这一次,我要你们每一步踏出,气息深长如古井无波,肩头扁担如山,心中只存一念——‘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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