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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如同密集的冰粒,夹杂着呼啸的狂风,狠狠砸在沈砚秋和秦风的身上。狂风撕扯着他们的衣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雨水顺着头发和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两人浑身湿透,灰色道袍被泥水浸透后沉甸甸地贴在身上,裤脚沾满了泥浆,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狼狈不堪却不敢有丝毫停歇。身后药庐方向火光冲天,橘红色的火焰如同疯长的巨兽,舔舐着夜空,将半边天幕染成猩红,滚滚浓烟在风雨中扭曲升腾。吴仁气急败坏的叫喊声穿透风雨传来,嘶哑而尖利:“沈砚秋!你给我站住!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那声音里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人头皮发麻。
“快,往黑松山方向跑!那里山林茂密,藤蔓纵横,吴仁他们不容易追踪!”秦风紧紧攥着沈砚秋的手腕,掌心的老茧蹭得沈砚秋皮肤生疼,却传递着坚定的力量。两人在泥泞的小路上狂奔,小路坑洼不平,泥浆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要用力拔腿才能前进。秦风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很快就带着沈砚秋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杂树林——枝叶交错如网,黑暗中如同无数只枯手伸向两人,锋利的荆棘勾破了他们的道袍,在手臂上留下细细的血痕。
树林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才能带来短暂的光亮。闪电亮起时,能清晰看到地上堆积的枯枝败叶、湿滑的青苔,以及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奔跑的狼狈身影;闪电熄灭的瞬间,浓稠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连身边的秦风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树枝疯狂地刮擦着他们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渗血的划痕,雨水混着血水顺着皮肤流淌,带来刺骨的刺痛感。两人好几次踩在松动的碎石上险些摔倒,都靠着彼此搀扶才稳住身形,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摆脱身后的追兵。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身后的叫喊声渐渐被风雨吞噬,只剩下隐约的回响。两人才浑身脱力地放慢脚步,踉跄着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大口喘着粗气。老槐树的树皮湿滑冰凉,贴在后背带来一丝微弱的支撑。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衣角不断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泛起细碎的涟漪。沈砚秋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雨水气息,肺部如同被砂纸打磨过般隐隐作痛,喉咙更是干得发哑。
“砚秋兄弟,你没事吧?”秦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泥浆,借着远处传来的微弱火光打量着沈砚秋——他的脸颊上划着一道细细的血痕,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却依旧明亮。秦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虽湿冷,动作却充满关切。
沈砚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事,秦风大哥,多亏了你及时通知我……要是晚一步,我今天就成了吴仁的刀下亡魂了。”他攥了攥拳头,想起吴仁磨匕首时的阴狠模样,心中仍有余悸。若不是秦风冒着风险跑来报信,他此刻恐怕已经被吴仁抓住,等待他的只会是灵根被剥、肉身炼药的凄惨下场。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过命的兄弟!”秦风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不过吴仁那老东西心狠手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黑松山深处有个隐蔽的山洞,是我以前打猎时偶然发现的,洞口被藤蔓挡着,没人能找到。我们先去那里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他说着,眼神坚定,显然对那个山洞的安全性很有把握。
沈砚秋用力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经历了这场生死危机,他对秦风早已全然信任。在这陌生而危险的山林里,秦风的指引就是他唯一的方向。
两人靠在树上稍作休息,缓过一口气后又继续向黑松山深处走去。风雨渐渐小了一些,雨点从密集的冰粒变成了稀疏的雨丝,但夜色依旧浓重得化不开。秦风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而稳健,他不时弯腰拨开挡路的藤蔓,或提醒沈砚秋“小心脚下的捕兽夹”“这边斜坡滑,扶着我”。途中遇到一处陡峭的碎石坡,碎石被雨水浸湿后格外湿滑,秦风先爬上去,然后伸手拉着沈砚秋,两人互相搀扶着才艰难通过。沈砚秋紧紧抱着怀中的布包,布包外层虽被雨水打湿,但里面的《青元秘要》残页用油纸层层包裹着,完好无损。他把布包贴在胸口,那是他全部的希望,绝不能弄丢。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山洞位于一处陡峭的悬崖下方,洞口覆盖着茂密的爬山虎藤蔓,藤蔓粗壮,叶子翠绿,即使在雨夜也透着生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秦风伸手用力拨开藤蔓,藤蔓上的水珠“哗啦啦”滴落在两人头上,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进来吧,这里面很安全,我以前在这里避过雨。”
沈砚秋弯腰跟着走了进去,发现山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足有两间屋子大小,地面干燥整洁,没有潮湿的霉味,只有淡淡的泥土和干草气息。地上散落着一些干枯的茅草和几具细小的兽骨——看形状像是野兔和山鸡的,显然以前只有小型野兽在这里栖息过。洞顶正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天窗,透进微弱的晨光,让山洞里不至于太过黑暗,能隐约看清周围的景象。
“我们就在这里暂时住下吧。”秦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始规划起来,“我每天出去打猎和寻找野果、水源,顺便打探外面的消息;你就在这里安心修炼,尽快提升修为。吴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长期躲藏的准备,你的实力越强,我们就越安全。”
沈砚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秦风大哥,真是太麻烦你了……明明是我的事,却要连累你跟着我一起躲在这种地方。”他知道秦风本可以在外门安稳修炼,却因为帮自己而陷入被吴仁追杀的境地,心中满是愧疚。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风笑着捶了他一下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暖意,“当初我刚进七玄门时,被其他弟子欺负,还是你帮我解围的。再说了,看不惯吴仁那老东西的人多了去了,我帮你也是在替天行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干柴和野果,顺便捡些石头回来垒个灶台,晚上好生火取暖。”说着,他便转身弯腰钻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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