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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闻仙堂的旧址(第2页)

“这药柜……有暗格。”闻墨忽然敲了敲“当归”抽屉旁边的柜壁,指节敲上去,声音发空,不像实心木头。他记得太爷爷的日记里画过药柜的图纸,说“甘草标签后有机关,按之则格出”。他按了按“甘草”的标签,标签是木质的,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咔”的一声,柜壁弹出个巴掌大的小格子,里面放着个油纸包,油纸已经发黄发脆,上面用墨写着“墨锭”二字。

闻墨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墨锭——墨锭呈深黑色,表面泛着点光泽,散发着松烟和潮泥的混合香,清冽中带着点土腥气,与第五卷第一章荷池底木片上的墨痕,是同一个味,分毫不差。

“是祖父调的墨。”沈砚之用指尖刮了点墨粉,捻在指间发滑,没有颗粒感,“他总说,‘钱塘的潮泥混着临安的松烟,才能写出不散的字。潮泥要取涨潮时的,带着水灵气;松烟要烧到七分,烟细如丝’。” 他忽然想起第四卷里那方砚台,每次研墨时,总泛着点淡淡的荷花香,当时以为是砚台本身的香,现在才懂,不是砚台的缘故,是墨里藏着荷梗的清气——祖父当年调墨时,定是把荷梗磨成了粉,掺进了墨里。

苏晚把两块诗帕铺在账册上,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纸上投下细细的光斑。帕子上的针脚在纸上投出细小的影子,长短不一,竟慢慢组成了“归”字的轮廓——草头是荷瓣的影子,竖画是荷梗的影子,下面的“彐”是花心的影子。她忽然明白,闻家姑娘当年不是在收账,是在替人保管缘分——把沈苏两家的牵挂,用药香熏着,用账册记着,用帕子绣着,等着有一天,能让后人对着阳光,看清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针脚里的念想。

闻墨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布人,布人是用红绳扎的,穿着迷你的蓝布褂,褂子上还绣着个小小的“石”字,像极了照片里沈砚之祖父的模样——当年沈祖父是石匠,总穿蓝布褂,袖口磨得发亮。“这是太奶奶做的,”闻墨把布人往药柜前一放,布人站得笔直,“太奶奶的日记里写,‘闻仙堂的药,医得了风寒,医得了咳嗽,却医不了思念。这布人替着记挂,免得日子久了,忘了心里的人’。” 布人的手里,攥着根红绳,线头系着个小小的纸鸢,纸鸢翅膀是白色的,上面用墨写着“泉”字,另一半“亭”字,正好在沈砚之袖中纸鸢画稿的翅膀上——画稿是祖父画的,翅膀上的“亭”字,与布人纸鸢上的“泉”字,笔迹一模一样,拼在一起就是“泉亭”。

沈砚之摸出袖中的画稿,铺在布人旁边,纸鸢的翅膀正好对接,“泉亭”二字完整地出现在眼前。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祖父当年画这纸鸢时,定是想着泉亭驿的沈先生,想着那没赎回去的帕子,想着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账册的最后一页,贴着张泛黄的药方,是用铅笔描的,字迹有些抖,与《竹谱》里的那张分毫不差,药材的数量、用法,连墨点的位置都一样。只是在“荷心七枚”旁边,多了行小字:“苏姑娘说,采荷心时得带露,露水里有月光,能让药香飘得远些,沈君闻到,就知道她在等了。” 沈砚之忽然想起第五卷第四章找到的船票存根,存根背面的铅笔字,与这行小字的笔迹,都是带着点抖的,笔画有些歪,像在风雨里写的,手不稳,心却诚。

“该走了。”苏晚把半方诗帕小心地放进木盒,与自己那方叠在一起,轻轻盖好盖子。关药柜时,她忽然听见“叮当”一声,是从柜底掉出来的铜锁,落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正好停在闻墨脚边。莲花形的锁身,朝上躺着,花瓣的纹路,正好对着少年画板上的莲形石片图案,严丝合缝,像早就画好的一样。

闻墨捡起铜锁,笑着说:“太爷爷的日记里说,‘莲锁配莲石,缘至则合’。现在锁和石片对上了,咱们的路,还没走完呢。”

沈砚之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莲形石片,忽然感到一阵温热,不像石头的凉,倒像人的体温。他回头望了一眼闻仙堂,药柜立在屋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药柜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像座桥。他忽然觉得这药铺不是旧址,是座藏着念想的桥,一头连着民国八年的药香、帕子、荷梗,一头接着现在的晨光、石片、画稿,而他们这些人,正踩着桥上的石板,一步步走向那些没说完的约定,那些没续完的缘分。

走出闻仙堂时,太阳已经升高了,金色的阳光照在“闻仙堂”三个字上,“堂”字鸟窝里的干草,在风里摇得像在招手。闻墨忽然指着画板上的倒影,笑着喊:“你们看!” 沈砚之和苏晚抬头望去,药铺的影子与不远处裱糊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药柜的轮廓正好对着裱糊铺后院的荷花池,像幅早就画好的图,布局精妙,分毫不差。

“太爷爷的日记里画过这场景,”闻墨的声音里带着笑,眼里亮闪闪的,“他说‘闻仙堂的药香,会顺着风,飘到裱糊铺的荷花池里,把沈苏两家的牵挂泡得发涨,等泡够了年头,就会有人来捞,续上这段缘’。”

沈砚之摸了摸怀里的莲形石片,又看了看苏晚手里的木盒,忽然明白,这闻仙堂不是终点,是另一个起点——就像账册上那没写完的“续页”,等着他们用新的故事,用找到的石片、帕子、墨锭,把那些空白处,一点点填满,把那些没说完的话,一句句说给时光听。

闻墨背起画板,把铜锁放进帆布包,笑着说:“下一站,该去泉亭驿了吧?太爷爷的日记里说,沈先生当年在泉亭驿,种了满院的荷,说‘等荷花开了,就去赎帕子’。”

苏晚点点头,攥着木盒的手紧了紧,眼里带着期待:“嗯,去泉亭驿,找那满院的荷,找当年的风灯,找……没说完的话。”

沈砚之走在最前头,怀里的莲形石片温热,指尖还留着墨锭的香。他抬头望着前方的路,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荷香,像民国八年的药香,顺着时光飘来,落在他的肩头,轻轻说:“别怕,路还长,缘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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