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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听寒用力咬紧烟尾,浅淡焦苦味令他有些想吐。可他依然不肯将烟拿下,也不再吸,放任烟蒂缓慢燃烧,用唇舌浸润细长柱体,借此掩饰他的心虚无措和想要亲吻安尧的渴求。
安尧已经平复了情绪,回到徐听寒面前坐下。“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告白,难道你真以为是靠那些信?”
关于信的反馈都是安尧在网上告诉徐听寒的,回的很仔细。徐听寒说他上课学的知识理论,安尧会让徐听寒给他解释;徐听寒说实战演练获得的成绩,安尧会嘱咐他不要太劳累,注意别受伤;徐听寒聊老师在课上举出的案件,安尧会和他讨论犯罪动机和判罚标准。徐听寒写的诸如抒发情感类的诗句摘抄,安尧回的最多的是“不错”“很优美”,慢慢地于恺不再帮徐听寒修改,徐听寒就自动减少了好词好句的引用量。
可安尧并未要求他继续保持前几封的“高水准”,也从未质疑过。
原来安尧早就什么都知道。
提到过去,那些在记忆中发光的片段又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桩桩件件都如此历历在目。安尧的“考察期”非常严谨,实打实考察了徐听寒半年。大三下学期徐听寒的执勤任务结束,又恢复成只有周末能出门的状态。而周末安尧会在图书馆自习,不能及时看手机,徐听寒进不去滨城大学图书馆,就在门口傻等。见安尧出来徐听寒就迎上去递信给他,又怕安尧被人围观不自在,递完连多留一秒都不敢,笑一下就跑掉。
偶尔安尧不去自习,他们会一起去找徐听寒经常喂的那几只猫,小猫围着安尧的裤腿转圈,安尧要躲,徐听寒就伸手扶住他,刚搭上安尧的手指又连忙把手收回去,安尧抿起嘴笑着看他,徐听寒不自在地将头扭到一边,耳朵很红。
安尧毕业那天。徐听寒定了花送到滨城大学,下午又想办法请假赶来,计划着和安尧拍一张照片。
拍照前,安尧问徐听寒:“你觉得这半年你做的怎么样?”
摄影师是安尧的同学,站在二人对面手举着相机,调整着取景框的圈定和光圈值。在短暂的空闲间,徐听寒将安尧怀中他送来的捧花拨弄几下,确认每朵花的状态都很好后才回答安尧:“我觉得…还可以,但如果你说我做的不好,那…那就、再多考察、考察一段时间。”
一旦安尧提及有关他们之间关系进展的话题,徐听寒就会控制不住地紧张,口吃如影随形,要很努力呼吸才能稍稍平复心绪,有勇气接受可能到来的拒绝。
安尧笑了一下,说:“如果再久一点,我会担心你想要放弃。”
“不会。”徐听寒的反应很快,也很坚定,他又重复一遍:“安尧,就算你要考察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弃。”
摄影师调好了最佳的拍摄角度,出声催促道:“学长,你和你朋友可以看镜头了,一会儿听我倒数,别眨眼啊。”
安尧和徐听寒不再对视,双双转为面对镜头。摄影师高声倒数着,在“三、二、一”的声音间,徐听寒准确捕捉到了安尧轻轻的一句:“不是朋友,是男朋友。”
他猛然回头看着安尧,摄影的同学喊了声“哎呀,这照片都拍坏了!”可徐听寒什么都顾不上了,身边人来人往,穿着不同颜色学士服的同学与亲友谈笑,嘈杂混乱,还有梧桐树上的蝉鸣,声声不断,燥热的夏本该令人心烦意乱。可安尧弯着一双笑眼瞧向徐听寒,全世界都是安尧的背景板:“照片拍坏了,听寒,再拍一张吧。我想…和我的男朋友,留个纪念。”
徐听寒的绮梦中最常出现的是安尧。不同阶段的安尧徐听寒都有清晰的印象,总觉得仿佛一眨眼,他们就已经恋爱了七年。安尧似乎不会衰老,不会改变,面对徐听寒并不冷淡,总是温和。徐听寒记得他接到信封时乍然闪亮的双眸,也会想起他摸小猫摊出的肚皮时试探犹豫的手,春天的海棠树下安尧将落在肩头的一瓣粉白拾去,又抬头对着徐听寒露出浅笑。
和徐听寒相处时的安尧从来不像传闻中那样不近人情,他将徐听寒性格中最尖锐的一部分修整磨平,又坚持保护着他的理想和兴趣。
徐听寒绝不忍心伤害安尧。可拖的时间越久,徐听寒就越没有胆量讲实话,尤其那个于恺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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