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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夜晚寒冷,一家三口也没心思散步,连走带跑地回了薛槐下榻的旅馆。
房间里生着炭盆,攸宁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除了饺子,还有烤鸭炖肉酥鱼,配着酒酿小圆子。
这些菜肴,在装盒前,一直让佣人热着,这会儿还有没有凉。
团圆饭时,攸宁故意只吃了个半饱,便是为了再和薛槐吃上几口。
薛槐将已经睡着的安琪放在床上,过来拿了筷子开吃。
攸宁见他难得有些狼吞虎咽,笑道:“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年了。”
薛槐抬眸看向她,笑着纠正:“第三个。”
攸宁这才想起当年,自己也偷偷跑出来陪他过了一个年——十九岁的自己骑着单车带着吃食,在除夕寒夜义无反顾奔向自己所爱之人。
现在回头看,自己都觉有些不可思议感叹:“我那时候竟然大半夜偷溜出家门陪一个男人过年。”
薛槐望着她笑:“嗯,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姑娘。”顿了下又道,“也多亏你的大胆。”
如果不是她当年的胆大包天,两人只怕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一起跨年。
攸宁扶额叹了口气,随口道:“如果当年我没这么出格,你可能会过得更好一些。”
薛槐眉头微微蹙了蹙不以为然道:“那样的好又有什么意思?”
攸宁看着他,问道:“薛槐,你当真不后悔吗?”
薛槐好笑道:“还问这个问题,看来是我这个丈夫做得不够好。”
攸宁嗔道:“没有,我只是让你设想一下。”
薛槐摇头:“我已经无法设想没有你和安琪。”
攸宁轻咳一声,笑着拿起一只饺子塞进他口中:“行吧,赶紧吃饭。”
等薛槐吃完饭,安琪悠悠转醒,揉着眼睛道:“爸爸妈咪,过年要守岁的,我怎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