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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望诊识伤入内堂(第2页)

内堂的布置比外间更雅致,梨花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古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着草药的气息,让人莫名心静。凌统在主位坐下,凌波丽给三人倒上茶,才在爷爷身边坐下,目光依旧落在吕欢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期盼。

“吕小友,”凌统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吕欢,“你刚才说,我的肺伤是外力所致,不知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他心里仍有疑惑——这伤藏得极深,寻常望诊根本不可能察觉,吕欢的本事,远超他的预期。

吕欢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凌老修的是哪一派武道?”他更在意的是,凌统体内的气感究竟属于武道,还是和自己一样的炼气之道——这是他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有“气感”的人,对世俗的力量体系充满好奇。

“吕小友也是武者?”凌统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双手在身侧展开——只见他原本枯瘦的手掌骤然绷紧,指节泛出淡青色,随后猛地朝身前的实木方桌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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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声闷响,重达百斤的方桌竟应声碎成三四块,木屑飞溅,桌面的茶杯“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凌统收掌而立,气息微喘,却依旧挺直脊背,对着吕欢抱拳道:“老夫不才,修的是家传‘铁布衫’,如今是后天圆满境武师。敢问小友师出何处,修为几何?”

这一手,既是展示实力,也是试探——后天圆满境在世俗武道界已是高手,寻常人见了定会震惊,他想看看吕欢的反应。

可吕欢只是淡淡扫了眼地上的碎桌,语气平静:“我不是武者,硬要说的话,勉强算炼气之人。”他修炼的《混元一气诀》分养生、气息、神力、蜕凡等境界,凌统的“后天圆满”,约莫只相当于“养生境巅峰”,离“气息境”还有一段距离,自然引不起他的惊讶。

“炼气之人?”凌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摇了摇头——他以为吕欢说的是“气功”,和武道不是一个体系,便不再追问,重新坐下。只是刚一运力,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

“爷爷!”凌波丽连忙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您别勉强自己,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力的。”

“没事,老毛病了。”凌统摆了摆手,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苦笑道,“只要一动气,就牵扯肺腑,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张义珍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凌老,吕小友医术高超,连‘飞针’都能熟练运用,传承定然不浅,你不如让他给你看看,说不定真有办法。”他跟着凌统多年,深知这肺疾对凌统的折磨,如今遇到吕欢,是难得的机会。

“因公负伤?”吕欢捕捉到“医生”二字,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凌波丽连忙解释:“爷爷年轻时在省文物局工作,二十多年前,他带队抢救一座被盗的汉墓,遇到残余的盗墓贼。为了保护墓里的青铜剑,爷爷被盗墓贼用铁铲柄砸中了胸口,当时情况紧急,只是简单包扎,后来就落下了这肺疾。这些年,国内外的名医都看过,都说伤了肺腑根本,只能保守治疗。”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期盼地看向吕欢:“吕先生,您既然能看出爷爷的伤源,又会‘飞针’,您……您有办法治好他吗?只要能治好,我们凌家必有重谢,不管是钱还是药材,您尽管开口!”

吕欢指尖的棒棒糖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他吐掉糖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坦然:“治好不难,你爷爷的肺伤虽重,但并未伤及根本,只是当年淤血未清,常年药物压制导致气脉凝滞,只要用针灸疏通气脉,再配合汤药化淤,三个月就能见效,半年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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