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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鸢哼唧唧不停,身子好难受,钻心挠肝地,想推开他,又想贴紧他,想让他下口轻些,又想他重一点,她腿间有什么在流,她抬腿儿挟紧他的腰,蹭啊蹭。
忽想起看的《醋葫芦》话本儿,里描写小郎君与娘子交媾:喘语娇声,怯怯不离耳畔,贴腮吮唇,恰恰难逃舌抵,汗透红茵未己,双腕渐疏慵,这般滋味,肯放从容?
原来是这般滋味儿呀。看话本儿果然只算纸上谈兵,实战起来天地有别。
魏璟之尽兴方松嘴,两只白兔儿湿哒哒,糊满他的口唾,乳晕及奶尖儿饱受摧残,肿胀红艳,乳肉满是青红指印,皆是他肆意所为。他双眸情欲增浓,眼梢染红,颧骨含赤,罢了,美人计来势凶猛,反正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得益无损,不妨顺势推舟,尽性而为罢。
如此这般想开了,便不再拘泥,抬起半身,抓住她的腿儿,扯掉裙子,褪掉底裤,她腿间那处,倒和教坊司的伎儿不同,伎儿无毛净白,她倒是毛发浓密,两瓣肉唇嫣粉若玫瑰,他攥着她的腿膝掰开摁住,肉唇被拉扯开,露出嫩蕊及花洞,他去触碰,全是滑腻腻的黏水,沾湿了指骨。
姚鸢蓦得背脊僵直,她感觉到二爷的手指滑进那处,并往里深探,她前时看过二爷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很好看,此时却在她体内抽插,她脑里开始拼命搜索看过的话本子,好似有这一出,视为前戏,让她多出水儿,便于后面二爷的乌甲将军进去,减免破身之痛。
她便松松身子,虽还是怕,但也配合他手上动作,片刻后,感觉他的手指不晓碰到哪处,蓦得一阵酥麻难忍,忍不住两股颤颤,高声娇吟,一汩春水喷流而出。
魏璟之嗅到一股子玫瑰味道,淡淡飘散,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鼻息处,很香,尝了尝,很甜。
他平日与同僚一起,除朝堂政事,也聊风月。知道一种女子名器,得趣后泌出的春水,含香微甘,其名曰:朝露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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